“與羲和給出的條件差不多,無非就是土地、資源那些。羲和如今只佔1州,風帝卻佔2州。真要說誰能給的多,還得是風帝。
風帝要我,是為了能向世人展現她的寬容大度,好令更多的有識之士歸順、投靠於她。
羲和要我,也是為了向世人展現她的容人之量,但她更想利用我來羞辱母皇。
我不知道風帝的度量是真是假,但我能確定,羲和的度量定然是假的。她根本放不下對母皇的仇恨。
將來,自然也不會放過我。
一旦母皇不在了,又或者羲和重得了天下,不再需要我了,我會死得很慘。悄無聲息地死得很慘。
所以,如果非要我做個選擇,我們還不如去風國搏一搏。”公主日說出了她的想法。
鹿旦聽完公主日的話,沉思良久,忽而一拍拳頭:“也罷,那我們就去找風帝。我聽說,風帝被妊直帶回了上都,現在就軟禁在王宮裡。
我兒要是拿定了主意,那我們就想辦法進一趟宮。為父在王宮裡還有些舊識,想來,要見上風帝一面還是有辦法的。”
“好,那就有勞獸父打點安排了。我要帶著這張葉紙去見風帝,告訴她,只要她能帶我們擺脫羲和的掌控,我便同她去風國並公告天下。
此後,我就是風國的獸了。”
另一邊,花洛洛和大媯在羲和的安排下住進了西羌王王宮東北角里最偏僻的一個庭院。
“洛兒,我看羲和就是故意讓你難堪,才給我們這麼個荒涼破敗的院子。”大媯打了個鼻響。
花洛洛瞥了大媯一眼,沒有接話,轉而往常侍的懷裡塞了一大包白玉石。
常侍趕忙推脫:“不行不行,卑下無功不敢受祿啊。”
花洛洛硬是將獸皮袋抵在常侍的懷裡不肯鬆手:“我們2人初來乍到,不懂王宮的規矩,還需要您多加提點。常侍大人若是不收,便是不給孤面子了。”
“卑下怎敢擔風帝一句‘大人’啊。
卑下不過是雌皇的奴,也就在這宮裡多待了幾天,如何能提點得了風帝呀。”常侍為難地與花洛洛推搡著,怎麼都不肯收下白玉石。
“常侍大人伺候過地只,如今還能被雌皇留用,就憑這一點,就是孤該敬重的獸了。
孤沒有別的意思,只希望大人能提點2句,此處有何特別?為何雌皇偏偏將這裡安排給我們?”見常侍仍舊猶豫,花洛洛接著道:
“孤來得匆忙,沒帶多少好東西。常侍大人看不上這些也是有的。
那就讓這包東西沉入假山池底,養魚吧。”花洛洛說著做勢就要丟掉獸皮袋。
“唉唉唉~”常侍急忙伸手去攔:“啊呀呀~風帝實在是太,太客氣了~”他一邊左顧右盼,一邊偷偷將獸皮袋揣進兜裡。
“風帝不要嫌棄這個地方偏僻,要卑下來看,整個王宮都沒比這裡更松泛的地方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道理常侍是懂的。既然收了風帝的錢,常侍也不好不透露點關鍵資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