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妊姓部隊因此延誤了回撤的時間,妊直將軍豈不是要被扣上抗旨不遵、延誤戰機的莫須有的罪名了嗎?
要是再因此使得雌皇痛失一員猛將,那孤真是不知該如何向雌皇賠罪了。”
花洛洛故意將鼠霜燒燬糧草的真實目的堂而皇之地擺在明面上來說,卻獨獨不提鼠霜的名字,只說獅齊。
鼠霜心中有鬼,又被花洛洛當面點穿,下意識地再次偷瞟羲和的反應。隨即接話道:“臣以為,此事與風帝無關,是這獅齊心思歹毒,罪大惡極。應當處以極刑。”
鼠霜急著把這些事都定性了,坐實到獅齊身上。
羲和上下打量了鼠霜一眼,看得鼠霜渾身的汗毛都緊張地豎了起來。
“既然如此…”羲和剛要下旨,花洛洛趕忙打斷道:“不知雌皇可否將獅齊交給孤來處置?”
“你來處置?”羲和眯了眯眼睛:“他要殺你,寡人直接替你殺了他,難道不好嗎?”
“若是就這麼殺了他,孤以為太便宜了他。”花洛洛說道:“獅齊之所以痛恨孤,無非是因為孤佔了他獸父的東夷之地。
孤曾給過他很多次機會,寬恕了他的悖逆之舉。但此人屢次三番設計謀害孤,油鹽不進。
既然如此,孤也沒必要再留他了。
只是,就這麼殺了他,並不能起到多少作用,不過是讓孤能宣洩些情緒罷了。
要是能在風國,當眾將其凌遲,讓更多的人看到悖逆謀害上主的下場,方才有警示作用。
那些一邊享受著新君賜予的財富和權力,一邊還對舊主念念不忘,甚至密謀加害新君的獸,看到獅齊的慘狀,就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羲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她很認同花洛洛的說法。
於羲和而言,她又何曾不是這上都陸吾城的新君?這裡又何曾沒有對地只還抱有僥倖希望的臣子?
這些人或許也在密謀著怎麼拉她這位新君下臺呢。
“風帝說的有道理,這樣的人就該示眾!讓更多人看看他的下場。
既然風帝想用他在風國立威,那寡人便依你,將此人交給你自行處置。”羲和揮了揮手,命人把獅齊先拖了下去。
自始至終,羲和都不曾給獅齊任何辯駁的機會,獅齊的嘴始終是堵著的,事情的真相也全憑鼠霜一張嘴。
花洛洛聽羲和答應了,心裡一喜。
她喜的不是暫且保下了獅齊的命,而是她或許還有機會迴風國。若是羲和不打算放她走,又怎會答應將獅齊交由她帶回風國凌遲示眾呢?
但花洛洛也清楚,羲和不可能輕易放她離開,必然是有條件的。
果然,獅齊一被拖下去,羲和便進入了正題:“風帝啊,有件事,寡人還需與你好好商議商議。
今日前方探子來報,那個本該死在西羌大洪水裡的御姜敦,不知怎的,竟然還活著。
他不僅活著,還趁你不在汝聖軍,軍中群龍無首之際,憑著地只雄崽的身份,令汝聖軍聽命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