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妊姓部隊可以連續多日不停不休甚至不食地趕路,來回於陸吾城與巫載國之間。可見,其身體素質之過硬。
從陸吾城到萬獸王的營地不過百里,妊直將軍帶的獸才走了沒多久,就集體生病,這正常嗎?
如果沒有人刻意投毒,這些獸根本不可能同時一起得疫病。
而在這群獸裡,最有動機這麼做的,只有妊直。
妊直身負皇命,本應以大事為重,如今竟為了雌雄私情,致使議和未談而中道崩阻,令使臣失蹤,我們該如何向萬獸王交代?
大媯作為萬獸王的獸孫,病情嚴重,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若是他死在了陸吾城裡,萬獸王保不齊就會去而復返,與我們不死不休。
我們還怎麼與之交涉?
這些都是妊直因一己私慾才導致的。
於公,妊直作為雌皇代表,去與萬獸王議和,議和不成,他難辭其咎,當罰。
於私,妊直作為雌皇的臣,與地只的雌崽糾纏不清,還生出這麼多事來,他因私廢公,當懲。
皇不可輕縱了他呀!”鼠霜咬死了就是妊直所為,逼著羲和懲處妊直。
“皇,臣真的沒有與公主日糾纏不清啊。若非今日鼠霜所說,臣甚至都還不知道公主日與大媯已結侶!
臣沒有完成皇交付的任務,議和不成,臣甘願受罰。
可臣不曾下藥害過任何人,也不曾與公主日糾纏,莫須有的罪名臣不認。還請皇明察啊,明察。”妊直百口莫辯,只得不停地叫屈。
羲和不住地搖頭,單手扶著額頭,頭疼不已。
“好了好了!你們吵得寡人腦子都要炸了!
來人,去,去把公主日請來。寡人要問問她,大媯是怎麼回事,妊直又是怎麼回事!”
隨即,常侍帶著羲和的指示去請公主日,不多時,他就急匆匆地跑了回來。
“皇~公主日,公主日不在府邸。鹿旦偶翁也不在。”
“不在就派人去找!”
“卑下已經讓人去找了,只是,只是府邸裡的奴僕說,公主日和鹿旦偶翁已不在府邸多日了。”常侍滿頭大汗。
倏地,羲和撐揚起頭,追問:“不在府邸多日了?他們能去哪兒?”
“不會是不在城裡了吧?”鼠霜眼珠子一轉,小聲嘟囔道。
“臣問過城門守衛,這幾天除了妊直將軍和使臣的那支隊伍出過城外,就只有風帝帶的小隊離開過。
其他獸人,皆是有進有出,記錄在冊的。”常侍立馬接話道。
羲和震怒:“去,派人去查、去找、去追!活生生的2個人,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去給寡人找回來!”
鼠霜見羲和大發雷霆,趕忙出聲提醒道:“皇莫急,大媯還在城中。”他瞟了妊直一眼,接著道:“再不濟,妊直將軍不也還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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