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現場的血跡流淌,過於濃重的血腥味,引起了萊西的不適。
她抽出了一張帕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這一幕被拍攝進去,那些直播的人看見,沒覺得萊西矜貴十足,反而覺得小殿下似乎在開嘲諷。
萊西看著絞刑架上一個個快死或者已經死掉的人,心臟一跳一跳的。
不是不恐懼的,也不是一點憐憫也沒有的。
種花家的影響至今還刻在她骨子裡,但是……
一想到這些人和種花家的宿敵一樣,萊西那點憐憫,像煙一樣,彷彿沒存在過一樣。
不但消失了,再看他們,還覺得有點爽。
這裡雖然不是她的故鄉,但是有些東西還是相通的。
就比如有些人是不值得憐憫的,也不配。
她儘量放空自己的心神,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不浪費自己多餘的情感,只做對的事情。
鏡頭前的萊西優雅地拿起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捂住自己的口鼻。
她那雙美麗而冷漠的灰色眼眸直直地注視著面前的拍攝鏡頭,宛如一位女王審視著自己的臣民。
她身著一套莫里傳統服飾,顯得她腰肢纖細,身姿修長。
卻不羸弱,任誰都看的出,衣服底下那具身體的爆發力,因為衣服過於貼身,隱約還看的見肌肉的輪廓。
胸前佩戴著一枚價值連城的胸針,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暗地裡彰顯著她的身份。
她那一頭灰亞麻色的長髮被精心梳理成一絲不苟,整齊地垂落在耳後。
她的面容平靜,灰色的眼睛冷漠,彷彿絞刑架上那些人慘狀和生死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雖然本來就不值一提。
萊西看著鏡頭開口,似乎是畫外音,她說了一句:“他們都能看見了吧?”
“是的,殿下!大家現在都能看的見你。”
萊西的目光,重新直視鏡頭,開口就是:“這是誰家的人?要不要出來認一認?還是……”
“你們連承認自己同胞的勇氣都沒有?”
萊西似乎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沒笑。
“也對,你們就是這樣的蛀蟲,這些人已經不是同胞了,而是……棄子。”
萊西說到這裡確實是笑了笑,笑的既愉悅又嘲諷。
菲斯星,書房裡一個大大的螢幕,把一些的細節都看的很清楚。
比如萊西那枚胸針的閃耀,和她嘴角勾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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