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回憶,當時的團長因為實際情況是沒有出事,但是坐上了無畏。
本來無畏是戰功卓著,很能打的那批人坐上去,成為一個戰團一錘定音的力量。
也是戰團傳承的聖物,唯一的問題是,對於坐上無畏的的兄弟而言,整個流程不是那麼多的體面。
所以,所有的戰鬥兄弟,都會因為對方的的功勞,以及暗地裡活聖物的身份,理解對方的起床氣。
但是團長是完好著出來的,所以被當時甦醒過來的戰鬥兄弟們拖去一邊阿魯巴去了。
連長們不知道,但是,身為智庫長,當時正拉著人手收集那處駐地有關於第五邪神的資訊收集。
說真的,各種宗教聖典看多了,有時候從這些褻瀆的異形眼裡所看到的我們,還是挺有意思的。
至少,把我們當作第五邪神的眷屬惡魔,能讓智庫長笑上好一會,隨後智庫長確認了,自己是真沒告訴團長。
那麼現在,希望的目光轉移向一邊,彷彿想起來自己並沒有和團長說明他們在緊急情況下,所商議好的任務目標。
因為機會難得,所以阿魯巴自家團長,阿魯巴的非常開心。
而現在,幾位連長不開心了,齊刷刷的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戰鬥兄弟們並不愚蠢,只是把決定的部分的思維都送去了怎麼作戰,至於外交和動腦子的部分的都交給了長官。
現在,充當大腦的長官似乎不那麼靈活了。
隨後,在這些戰團高層背後刷新出了一些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戰鬥兄弟。
直接一腳把這些內心有愧的戰團高層直接踹在地上,和這些蟲豸怎麼能辦好一個戰團呢?
於是完成了虛空重新整理的血鴉戰鬥兄弟按著這群內心有愧的傢伙,往死裡踹,並且在一邊的陌生的戰鬥兄弟親切的支援之下。
用一種靈能法術所催生出來的堅硬樹木,這很好用,至少阿魯巴的時候非常好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幾個戰鬥兄弟看起來陌生。
但是仔細想想,可能是幾個戰鬥兄弟翻出來了某些珍貴的動力甲部件,給自己進行了更新換代才可能有點陌生。
對於血鴉而言,這種情況並不算多麼稀少,畢竟自己親愛的表親,總是會把一些用不上的東西放在一邊。
等待自己等人路過,拾取,換裝,不得不說,沒有父親的自己等人,真受歡迎,總是有人把不用的東西放在房間裡。
另外一種珍貴的來源則是從類似於靈族這種有些驕傲的,該死的,異形手中獲取。
畢竟阿斯塔特作為人類帝國可以稱得上數的珍貴戰鬥力,尤其是阿斯塔特之間的差距往往和人與阿斯塔特的差距都大。
因此他們在殺死一名阿斯塔特以後,往往會作為勇武的象徵,收走一些東西。
於是,這群說服了自己的血鴉回去繼續阿魯巴了。
努力尋找解決辦法的教宗現在滿心悲傷,因為之前信徒與天使的對視,這幅構圖之中的天使離開了。
這名血鴉只是疑惑地看著眼前彷彿有事情找他的邪教徒,作為一個有些褻瀆的理論上是國教教徒的邪教徒。
考慮的一個星球上的平民,可能信仰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信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