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有一件事,馬桶圈們拒絕這樣的的屈辱,之前的屈辱是自家戰鬥兄弟整的活,現在讓一群凡人掀翻了。
這是一份巨大的恥辱,雖然並不理解那份異端科技究竟是從哪裡來的,但是作為在戰錘宇宙土生土長的阿斯塔特而言。
現在,他們還有一個關鍵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對於自己的榮耀與傲慢被凡人踩在腳下時的憤怒。
他們讓自己的職責遭受到了屈辱與蒙羞,於是,在不甘與屈辱之中,被打上了銀紋。
而現在,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印章即將烙印在自家戰團長的腹部,說實話,帝國貴族玩的一直都很花裡胡哨。
作為一名阿斯塔特,就算沒有經歷過,活了小几百年起步,其實也都見過了。
於是,在激動之下,終於有人在板鴨的震驚之中爬了起來,目鏡之中顯示的血量依舊為零,應該會被來自朋克洛德的力量所束縛。
但是他們成功的讓本能接管身體,隨後毫不猶豫的親衛隊,展現了自己高超的技藝,在周圍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中。
並沒有衝出去戰鬥,而是原地取材,拼出了幾面盾牌和一個擔架。
作為一個戰團的戰團長,要麼是整個戰團裡最能打的,這種情況下誰保護誰另說。
要麼就是最擅長文職工作,可以調和與其他各方勢力的關係,這種能不能打那就另說了。
但是這裡面,就有一個非常特殊的例外,那就是基利曼以及其子嗣,都存在一種十分抽象的情況。
就是平時大殺特殺,關鍵時刻就可能被很多人呼在牆上,於是原體的親衛隊就變成了原體的擔架隊。
而這份非物質文化遺產,就被極限戰士非常完美的傳承了下去,那就是親衛隊活成了擔架隊,戰團長不論能不能打都有可能被錘翻。
而現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依靠本能的幾支親衛隊在周圍同僚表親的震驚目光中站了起來。
隨後在他們懷疑自我,也就是在思考大家都是阿斯塔特,怎麼我就掙脫不開這種奇特的束縛的下一刻。
拼湊出來了斷後用的盾牌,以及用來放置戰團長,保證能夠承受戰團長連同動力甲重量的擔架。
然後把各自的戰團長搬上擔架,在周圍的表親瞭然的目光之中,擔架隊拔腿就跑。
斷後的戰鬥兄弟高舉盾牌,在射程範圍之內屹立不倒。
隨後板鴨好奇地走過去,輕輕一推,多米諾骨牌完成了連鎖倒塌,在所有人無語的目光之中,全部倒下了。
順便在外圍巡邏的血鴨拖回來了擔架隊,雖然本能強行拖著戰團長跑路,但只要用阿斯塔特掙脫不開的材料就可以了。
於是,真理的權柄就很有用了,我不需要知道什麼玩意可以不被阿斯塔特掙脫開,我只要先創造再理解就可以了。
於是提前派發的石索派上用場了,只見熟練的血鴨蹦起來打他們膝蓋,隨後用石索鎖好帶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還在無語之中的眾人突然間就有人開竅了,剛才依靠本能就站起來的擔架隊好像都是極限戰士子團。
然後看看左邊的山谷峭壁上,掛著一群血鴉裝的阿爾法瑞斯。
右邊的峭壁上掛著另一批血壓充當靶子,血鴨正試圖從他們身上拷打出他們所盜竊走的珍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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