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把一起送來的信件去研究一二,看看有沒有什麼暗語之類的,是不是類似米哈伊爾那樣發出的求援資訊。
而列車組的瓦爾特,看著一個不留神滿上的咖啡,臉上出現了汗珠。
“請用,這一次的咖啡香味濃郁程度遠超以往哦~”
雖然姬子很開心,但是瓦爾特突然就要開始新一輪的的舉重了......
“不好了!姬子!瓦爾特!那個咖啡豆是......啊......哈......”
帕姆推開門以後,發現了地獄,遠處的咖啡杯在姬子的身後,黑紫色的怨氣形成了一個人型漂浮在姬子的背後,對著帕姆發出無聲地嘲笑。
而姬子的身前,是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最後還是決定感情深一口悶,隨後癱倒在地,打翻的杯子,灑出的咖啡,無不在說明一件事。
哪怕已經戰勝崩壞,有的人的依舊不斷獻出自己的生命,而打翻的咖啡在帕姆的眼裡,升起了一個骷髏頭。
“啊!帕姆你來的正好!”姬子滿心歡喜,本來還打算聽聽瓦爾特的點評來著,不過現在看來,最近的表演讓瓦爾特的精力損耗巨大。
居然倒頭就睡了,不過這不是還有帕姆嗎?順手拿走信封,下方開拓的標誌經過特殊的處理,褪去了外面的表象。
露出了一個笑臉面具,因為之前身邊的人都很抽象,因此還是能知道這就是啊哈的。
“原來是啊哈送的咖啡豆啊,下次再來一定請他喝幾杯咖啡,味道真的很不錯,來帕姆喝咖啡了。”
面露微笑的姬子,反手拿過咖啡杯,紫黑色的怨氣無比順從的收斂了回去,並且面對帶微笑地靠近帕姆。
此時的帕姆眼中滿是淚水。
“不,不要,帕。”
當姬子說出要給啊哈請幾杯咖啡的同一時間,小小的笑臉面具,被哭臉面具所代替。
最終,當車廂門再次開啟的時候,地上倒著三個人,瓦爾特,帕姆,啊哈。
至於啊哈哪裡來的,眾所周知,哪裡有樂子,哪裡就有啊哈,於是為了第一時間看樂子,把自己的分身變成信件,一起送了過來。
而帕姆掙扎之中撒了一點咖啡到信紙上,然後,捂著脖子還在掙扎的啊哈出現了。
“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噎到了,來,喝杯咖啡順順氣。”
隨後親切的扒開啊哈的手掌,把咖啡倒入,順便為了讓他好好品味所以多倒了一些。
於是,三人倒地不起,星神在一邊窺屏,這尼瑪是什麼玩意?啊哈的詭計嗎?
不管後面兩個算不算人,心情愉悅的姬子怎麼能厚此薄彼呢?雖然其他人打著藉口都出去玩了。
但是列車組的活寶,三月起還在因病長期治療中。
向著三月七的房間前進。
當開啟三月七的大門的時候,看著床上的三月七,姬子很無奈,怎麼又來了。
”小三月啊,雖然不知道你又經歷了什麼,但是一味的逃避沒有用的,來,出來和姬子姐說說,給你開導開導。“
此時出現在姬子眼前的是美麗凍人三月七小姐,由於之前有過與羞恥,所以把自己埋進六相冰的前科,所以沒發現是出事了,只是以為又羞恥心爆發了,在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