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萬敵,現在的你不應該說懸鋒人的字典裡沒有退縮二字嗎?”相愛相殺的白厄一眼就看出來了,萬敵難得的退縮了。
“哼。”萬敵只是哼了一聲,繼續神色複雜地看著過去的懸鋒城,尤其是,理論上那些懸鋒人也是他的子民。
他需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能踏過這道門檻。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斗篷被星披到了萬敵的身上。
“你如果在這裡猶豫不前,是什麼用都沒有的,為什麼不隱藏身份再走進去呢?”星一邊說著,一邊也給自己披上斗篷。
順便挨個給了一件斗篷,於是四個大斗蓬加一個小斗篷,就這樣出現在了懸鋒城門口的大橋上。
無比的引人注目。
“夥伴,我們是不是有點大張旗鼓了?”白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因為他們的目的不光是前往懸鋒城,還有一條找到如何徹底殺掉尼卡多利的辦法。
翁法洛斯應該由翁法洛斯人拯救,天外之人,願意幫助翁法洛斯是情分,不幫助也只是本分,不應該寄託於對方。
因此,才會有一條探查如何徹底殺死尼卡多利的任務,要不然殺一個是分身,殺一個是分身,遲早有一天會疲於奔命的。
“笑死,你們覺得有關尼卡多利的秘密會是隨隨便便就能問出來的嗎?如果不吸引注意力,又怎麼接觸對方獲取情報?”
星乾脆利落的回答了,順便昂首挺胸地在周圍人們的注目禮中,展現了一種比本地人都要本地人的姿態,享受並前進。
“怎麼樣?”白厄得到回答以後,走到了萬敵身邊,有些擔心萬敵的精神狀態。
因為傑出的聽力,已經聽到了,不遠處的人正在對著邁德莫斯不斷的口誅筆伐,很好地表明瞭現在究竟是什麼時刻。
只不過,有關懸鋒城最後一次祭典的情況,居然可以從這種在路邊大聲嚷嚷的人口中獲得,丹恆有點繃不住。
很清楚的說了一句話,喚醒昏迷的泰坦,丹恆之前已經看過了奧赫馬的歲月史書,雖然大方向有點改動,但是小細節中拋去明顯有改動的部分。
此時的懸鋒城,應該還是選擇用勇氣,榮耀,理智,堅韌,犧牲,作為主題,以及在儀式之中戰死的人們作為祭品。
“此時的懸鋒城正處在即將瘋狂的邊緣,也是我離開的理由。”萬敵眼神複雜,他了解不多,但是終歸是在那個位置上,所有一些事情還是知道的。
“繼續前進吧。”萬敵說著,就直接向前前進,不再停留。
而丹恆則是看出了些許端倪,至少這裡不應該是回到過去,想起曾經瞭解到過的模擬宇宙,丹恆的心中暗自有了算計。
“多麼可惜,差一點那五人便透過試煉!”
“救世主,情況不太對。”萬敵剛才還想攔住,去買武器的星,當聽到報名官所說的話,眉頭皺到了一起,寫滿了嚴肅。
“怎麼了?”聽到這話,白厄也戒備了起來。
“人數不對,我雖然在當時離開了懸鋒城,但是有關這一次祭典的情況我也是瞭解過的,當年那次是三人一組。”
“可是現在上面說的是五人。”白厄也理解到哪裡不對了。
“直接上吧,怎麼就這麼巧呢?上面有一個人進不去,我們恰巧有四個人,比賽又要五個人,多有趣。”星拿著殘破的武器,只是聽兩句就明白了,嘴角露出這笑容,期待他們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