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家族背的頂天就一萬年,這幫信仰入腦的起步就是一萬年,目前正在親口背誦。
翁法洛斯人深切地意識到了,呱!是精神打擊!你不要再念了!我不要聽第一紀元琥珀王錘子揮下的各個角度都有什麼樣的含義!蘊含了什麼樣的心情!對未來有什麼影響!
而白厄就很生氣了,“所以,你們信仰著一位保護世界的神,卻用他的名義行毀滅之舉?”
“夠了!我懶得和你們說更多了!你們不配聽!那麼就迎接我的復仇吧!!!”
白厄拋棄了一切的幻想,烈焰在他手中升騰,救世主已經不重要了,只有戰鬥才能生存!
‘你確定嗎?白厄?’阿格萊亞最後一次詢問白厄,真的要執行他的想法嗎?
‘啊,當然,紛爭的力量並不能讓他們繼續保持勢均力敵了,現在只是單方面的屠殺,那麼就讓我來揹負一切。’
隨後阿格萊亞從白厄的記憶中看到了另一個他。
‘他能夠揹負起三千世的火種,那麼就意味著我至少能夠揹負起這一世的所有人!那麼!為什麼不去做!’
‘我知道了。’阿格萊亞把這份計劃傳遞了出去,最終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意了,除了一個人,正在恢復的萬敵,或者說兩個人,賽飛兒至今沒加入區域網。
隨後,一個又一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在朝聖部隊的面前順著一縷看不見的絲線飛走,融入了白厄的身體之中。
重傷倒地正在等藥劑生效的艦隊司令則是看著眼前的一幕,什麼也做不了,就像一個無能的丈夫碰見了男女通吃的黃毛,無力的倒在一邊,等待結局。
“我是......終將升起的......烈陽!!!”伴隨著白厄的咆哮,純白色的光輝升起,這一次的烈陽哥身上並不帶毀滅的氣息。
白厄最大的特點中有一條,那就是極高的精神抗性,而現在融合的當下,也能看成是一種感染力。
而傳達的信念,只有一個,他將會為所有死難者帶來複仇,雖然他們看不到了,但是這是他唯一所能做的了。
‘這還真是奇妙的體驗。’
‘凱撒!我終於找到你了!’
戰場已經移動到了羅馬城,刻律德拉就在不遠處的海島上,只是沒有離開的能力,當阿格萊亞將絲線全力釋放的時候,有一個推手幫了一把。
那就是獨立以後的來古士,他很期待,如果所有的翁法洛斯人匯聚到一起,那麼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所以,他暫時性的用幾個自己作為燃料,提高了阿格萊亞的能力,將目前在地表所幸存的所有人都連上了網。
於是,他們在這裡團聚了,戰場上的翁法洛斯人現在倖存數量為四。
當然如果放眼整個翁法洛斯人的話,倖存者數量不算如我所書的死者是五百零四。
‘抱歉,賽飛兒在陪我一會。’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裁縫女。’阿格萊亞決定在外面看看情況,同時把賽飛兒留了下來。
這是她的一點點小私心,她想和賽飛兒來一場冒險,畢竟作為相互扶持的二人,其實當賽飛兒去冒險的時候她是很擔心的。
賽飛兒也是清楚阿格萊亞的小私心,但是她又能說什麼呢?當然是聽阿格萊亞媽媽的。
至於最後一人,當然就是萬敵,之前因為力量太強無法動彈,只能作為中轉站。
而他拒絕的原因很簡單,他是懸鋒城的王,如果將要面臨毀滅,那麼他會去戰鬥,而不是將一切託付,縱使明知必死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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