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來古士決定繼續加料,邁步走回了奧赫馬,筆直地走向了輪椅上正在迷茫下面再幹什麼的凱尼斯。
“神禮觀眾,你是來幹什麼的?嘲笑我這個失敗者嗎?”凱尼斯看著邁步走來的來古士,略帶自嘲地開口。
“失敗者?不不不,凱尼斯女士,你可是一個珍貴的物件,像你這樣的實驗目標可是十分難得的對照組。”
來古士深施一禮。
“對照組?”凱尼斯心灰意冷以後,智商反倒重新佔領了高地。“神禮觀眾,你到底是什麼人?”
“如你所知,我就是一名觀眾,也僅僅是一名觀眾,是奧赫馬......不,是翁法洛斯這個角鬥場的唯一觀眾。”
來古士看著略帶迷茫的凱尼斯決定好好給這個蠢貨講解一下。
“翁法羅斯用你可以理解的話來說,一直都是一處角鬥場,而最終的勝利者,或者說,最終的倖存者將會獲得一個獎勵。”
“再創世......”凱尼斯喃喃自語地說出了結果。
“沒錯,勝利者將會親手開啟下一個輪迴,成為下一個翁法洛斯的天父,按照自己的記憶重塑整個世界!”
來古士隱藏了一些真相,因為這個勝利的獎品,從來都不是我翁法洛斯給出的,而是記憶給出的。
“神禮觀眾,現在展露自己的身份......”凱尼斯看著眼前看不出任何表情與情緒的神禮觀眾,再對比一下角鬥場,突然就明白了。
“所以,現在的觀眾覺得決鬥並不盡興,所以要開始扔下給予角鬥士的援助了嗎?”
凱尼斯的眼中燃起了最後的瘋狂。
決鬥場之中,角鬥士之間的戰鬥,角鬥士與野獸之間的戰鬥,既是一種榮耀,也是一種娛樂,於是,不一樣且多變的結局是其中的娛樂關鍵。
那麼這個變數便來自觀眾,不論是對於失敗角鬥士的生死,又或者是武器,裝備,都可以發生改變,當然是規則允許的改變。
“當然,凱尼斯女士,觀眾覺得這樣的戰鬥還遠遠不夠。”來古士取出了一個金盃,其中裝滿了黑色的液體,將手中的金盃遞出,裡面的液體微微搖晃。
“所以,凱尼斯女士,作為一名角鬥士,要接下這份邀請嗎?”
凱尼斯看看遠方殺聲震天的戰場,再看看已經空空蕩蕩的奧赫馬,不論男女老少,在不死的庇護之下,狂熱的情緒早已衝昏對方的頭腦,加入了下面的狂歡。
再看看自己,曾經風光無限的元老院成員,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等待清算的到來。
“當然,那麼就讓元老院成員,不,是清洗者的首領,為您帶來一場精彩的決鬥吧。”凱尼斯奪過金盃,毫不猶豫地滿飲,隨後便是撕裂般的痛苦。
在哀嚎聲之中,凱尼斯完成了蛻變,現在的她已經超越了歷代的凱尼斯,擁有了黑潮之力的凱尼斯,擁有了正面對抗黃金裔的實力,以及觸及到半神的可能性。
但是,單單這樣,並不足以成為給予決鬥者的援助。
所以,凱尼斯開始了‘繁育’,凱尼斯不再單隻一個人,而是一種人的稱呼,在無人的奧赫馬之中,凱尼斯開始分裂,不斷增加數量。
而現在的奧赫馬是一個巨大的黑箱,但是不斷增加數量的凱尼斯不在乎任何遮掩,而是拿起了短劍,毫不猶豫地從軍團的背後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