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旗爵!你......”看著眼前臉上寫著有什麼問題嗎的海瑟音,刻律德拉又能做什麼呢?最終只是嘆口氣坐了回去。
“我想起來了,海瑟音,你見過雪嗎?”刻律德拉黑著臉問海瑟音。
“雪是什麼?”海瑟音問出了疑惑。
“哈......”刻律德拉釋懷的笑了,海瑟音住的位置,也就有點涼風,完全沒見過雪,而他們追擊的時候,正好錯過雪季。
而且,海瑟音本身,或者說海瑟音那群人全都是著名的酒懵子,經常能作出喝多了,只是微醺,然後倒地不起。
或者乾脆在大街上先住個一年半載,身上就裹著一塊地中海經典服飾,絲綢......
因此,在海瑟音的眼中,不就是沒有房子嗎?那麼大的地方,哪裡不能睡覺?來人接著烤肉,接著喝酒!
但是心打下來的城市不行啊,他們真的有雪季,然後就是狗日的!居然最高稅率的同時還沒有任何建築!
兄弟們!今天給那群羅馬人開開眼,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最高稅率還能爆出來一支精銳軍團!
於是,刻律德拉很不巧的,在宣戰全世界的情況下,後院失火了,此起彼伏的叛亂,還有精銳程度超過自己主力軍的叛亂主力。
藍羅前進的步伐一瞬間,就被卡的死死的,根本沒法從中掙脫。
於是,刻律德拉手下的人就開始不滿了,憑什麼海瑟音老大領導的時候!我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等你刻律德拉上位以後,攻無不敗!戰無不輸!
至少,面對叛軍是這樣的。
另一邊就很通暢了,自從星帶著她麾下目前聚集的四百大盜離開以後,整個北方就開始陷入混亂。
因此刻律德拉能用較小的代價攻佔北方,並且逐步轉化成自身根基,以此來應對叛軍以及時不時過來刷戰績的緹寶們......
而星則是決定帶著緹寶們去深挖翁法羅斯的秘密,所以,她來了,她帶著升級成五百大盜的團體,深入地下。
順著之前的道路,來到了翁法洛斯的核心,至少這裡的畫風和現在的的翁法洛斯格格不入,所以這裡一定有秘密。
“啊,我親愛夥伴,你怎麼能這個時候就下來呢?”長夜月在這裡作為第三方勢力不斷遊走。
欣賞著眼前的來古士所出演的一齣出好戲,就在這個啥時候,長夜月感受到了,不久前被封上的那個漏洞又一次被打開了。
長夜月饒有興致的看著星,“這可不行,怎麼能不帶上我一起玩呢?不過也無妨,就讓我來幫幫另一個我好了。”
臃腫扭曲的身影從長夜月的身邊走出,猙獰的軀體在重複著救救我的話語,作為最後的痕跡。
曾經的憶者,被絕望所吞噬,在長夜月的力量之下,扭曲,變形,分裂,成為了長夜月最好的手下,最好的炮灰。
畢竟居然敢對‘我’出手,已有取死之道,本應化作冰冷的的空殼,但是,作為去戰錘那邊進修的優秀畢業生。
這麼輕易的死去,那怎麼行,將絕望分割,每一塊絕望都化作猙獰的怪物,伴隨著悲鳴,在翁法洛斯的核心遊蕩。
而現在對星出手的原因,也很簡單,‘自己’的願望,是能夠繼續和夥伴們開拓下去,就長夜月的理解來說,這點根本不是問題。
那麼就要另一個了,三月七很想彰顯前輩的威嚴,但是,三月七所展現的只有‘威嚴’,因此,她渴望一支親軍,現在已經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