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囂張嗎?”吳銘拿著小棍戳地上重度燒傷的氣焰啊,臉上寫滿了嘲笑。
隨後一針打下去,看著對方傷勢已經好了,轉身就走,無視掉正在假哭的星,以及抱著星安慰,身上甚至散發出母性光輝的三月七。
剛走的步伐倒退回來了,看著面前的景象吳銘心中只有疑惑。
“這是小三月嗎?不會被人掉包了吧?”
“可能是星喚醒了對方的母性?我不是很理解,因為我沒有父母,你呢?”
“有倒是有,但問題是我記憶中的家也挺空得,早的記憶沒有後續的記憶家裡就我一人,不出門每天在欄杆裡看外面。”
“原來如此,難怪你能和白露玩到一起去。”
“喂~說誰年紀大呢,本姑娘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三月七瞪著死魚眼看著正在討論三月七作為母親的可能性,以及三月七為什麼不可能是母親。
“你們夠了,怎麼還越說越起勁了......你現在不把手收回去,我現在就攮死你。”死魚眼低頭看著已經從哭訴變成揩油的星。
“欸嘿~”
“好了,哭也哭夠了,玩也玩了,炸也炸的夠大了,現在總該辦正事了。”吳銘把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你說的正事是什麼?”丹恆沒有明白,但是星不一樣啊。
“現在嗎?在這裡?”星重新站了起來,回了一下血。
“啊,開始吧。”吳銘神情嚴肅。
“上!”吳銘起步衝刺。
“噗呲!”星緊隨其後,直接一下來了個一個對穿。
吳銘震驚地看著星。
“你幹什麼?”
“不是你說的嗎繼續比誰送出第一滴血?”星也很疑惑,難不成她理解錯了?
“你小子,忘了咱們後續的目的了嗎?自爆啊自爆!”伸手指向正在給裝死的琪亞娜包紮的板鴨。
板鴨突然感覺背後一涼,總覺得有人想害自己,隨後就看到了三雙閃亮的眼睛以及一雙微亮的眼睛。
那個眼神讓她想起了不久前的琪亞娜,隨後扭頭看向芽衣姐姐,芽衣姐姐救一下啊!然後又繃不住了。
芽衣正憐惜地看著琪亞娜,而琪亞娜則是正在享受的和芽衣貼貼,準確的說裝病貼貼,因為剛才板鴨就已經發現了,這個草履蟲傷早就好了。
按照三月七的說法,之前的護盾套薄了,所以沒頂住導致的燒傷,不過他們有治療針,幾秒就好。
甚至板鴨從一開始的心痛,到後面的無語,最終還是在琪亞娜的眼神之下給包紮上了,因為她還沒包紮上呢,已經好了。
不過如果躺在那裡的是自己,身邊是希兒的話,裝死也未嘗不可啊~
隨後,三雙手抓住了自己,丹恆還是太靦腆了,他只是在一邊放了桌子,順便在上面放了一個黃金馬桶。
至於桌子頂部頂得住,笑死,桌子根本沒有稱重,全黃金馬桶,奢華打造,讓你享受幾乎和帝皇爺一樣的如廁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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