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時候,李期還想把領兵在外的江陽郡守李越,調回來做衛將軍,
虧得我差人在江陽郡散佈流言,說當地的彝族要造反作亂,陛下聽聞此事,不允他回來,他才沒能如願。
若當時被他得逞,李越回來做了衛將軍,成了我的上司,那可是個大麻煩。
皇兄,此人萬不可輕信。”
太子李班笑道:“好好好,我留個心眼就是了。”
李許仍然不放心地道:“若有重要的事情,要與陛下那幾個兒子打交道,皇兄一定記得叫上我在身邊。”
太子笑道:“好好,知道了,對了,大單于怎麼還沒到呢?”
李曉明心中一喜,原來這兩人在此處,是在等拓跋義律大單于,
他心想,大單于若來,義麗郡主肯定也會來,好長時間沒見過她了,還真挺想她的。
李許笑道:“他與匈奴劉胤、羯人石興俱是死敵,
中午人多,我特意叫他晚些來,以免萬一撞見了再生亂子。
我已令他們分開居住,免得再鬧起來。
況且,您是太子,按理說,不該先於陛下接見他國使臣,
若是讓有心之人見到了,會對皇兄不利,故此我才將會面地點安排在這裡。
為防洩密,隔壁和對面的廂房,我都包下了,空無一人。”
太子笑著誇讚道:“賢弟真是心細如髮,我有賢弟輔助,何愁大事不定?”
李許又道:“此次會見此人,除了聯盟伐趙和漢中李霸之事,
還有一事,咱們可上些心,或許日後可以借鑑,
北方草原之上,咱們也有密探,據說此人極有謀略,他這單于之位......”
正說著,走廊上傳來腳步聲,過了一會,隔壁廂房的門也推開了,
只聽李許的笑聲:“呵呵呵,大單于您來啦!我皇兄已經等候多時了。”
拓跋義律渾厚的聲音傳來:“太子殿下您好,久仰賢德之名,今日幸會了。”
李班笑道:“單于威名遠播,您遠道而來,敝國不勝榮幸,不必客氣了,請坐。”
只聽窸窸窣窣一陣衣袍裙帶之聲,
李許開口道:“因各國使臣都在,太子殿下單獨與大單于會面,怕傳出去落個厚此薄彼的口實,
實不方便在府中與單于會面,故此只能屈尊單于的大駕,來此處相會了。”
拓跋義律朗聲笑道:“我乃草原牧馬之人,風霜雪雨,四處為家。
此處金碧輝煌,焉敢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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