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明勸道:“這算個什麼,等這趟差使結束,我就提你做副將,
沒有李許,難道本將軍就提拔不得你了?”
王吉這才開心地收下銀子,二人把話說開,盡釋前嫌,從此關係比以前更加親密。
李曉明想起一事,走到辛澤那十幾人面前,
說道:“按照約定,我這就放你們回去,你們到底去不去我縣裡過日子?”
辛澤幾人頓首道:“去去,既是官家的安置,一定去的,這裡實在是過不了日子了。”
李曉明心想,此去涪陵沒有一千里也有八百里,需得給他們盤纏才行,
可是他們幾百戶人,給盤纏,可得不少錢呢!
若是給了他們盤纏,他們不去,我不是當了個冤大頭?
想了想,過去小車上,吭哧吭哧地搬過來兩包鹽,又去樹林鼓搗一陣,拿回來兩個削好的梆子。
向辛澤眾人道:“本縣令出門在外,也沒帶多少錢,你們把這二百斤鹽巴扛回去,只當是盤纏了。”
辛澤有些為難地道:“這兩包鹽,只怕絕不夠眾人路上用度的。”
略一思索,又咬牙道:“大人放心,便是一文錢沒有,我們也想辦法過去。”
李曉明笑道:“雖是盤纏不夠,但我有個法門教給你們,只需如此,應該夠一天兩頓粥的。”
於是,他諄諄教導,將瞎子老鄉那套祖傳的法門,敲著梆子教給了眾人,教完後,又讓辛澤等人當眾都唱上一遍。
李曉明見眾人已盡得精髓,於是放心讓眾人扛著鹽巴離開,
心想,瞎子老鄉是單人做這套活計,辛澤他們是團伙做,按理說會掙得更多,心中十分欣慰。
李許和拓跋義律在不遠處,笑謔地看著李曉明的操作,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行人繼續向北行進,
第二天路過漏閣(今飛仙關)時,遇一座小城,王吉上前交涉時,那裡的官兵竟又要過關稅。
李許嫌丟人,也不願出面麻煩了,李曉明上前好說歹說,又留下了一包鹽抵稅。
過了漏閣,下面的峽谷又是極其險峻,許多地方無路通行,只能從筆直崖壁上修築的棧道通行。
李曉明白天和眾人一起趕路,遇見路好的時候,在馬車上給郡主和公主兩個講故事,
晚上則練習拓跋義律教的虎口夾箭術,日子雖是辛苦,倒也充實。
拓跋義律一如既往地,對李曉明的練習進度極其不滿。
經過這段時間的長途跋涉,李曉明深感在這時代,想出遠門,實在艱難,
即便是用船走嘉陵江水路,逆流而上也是辛苦萬分,且速度緩慢,甚至可能還不如步行。
閒下來的時候,心裡又在想蒸汽船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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