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義律接過弩箭,皺著眉頭叫了聲,“不好。”
李曉明心中一驚,問道:“怎麼了,箭上有毒麼?”
“雖不是毒,但也差不多,你聞聞這黑漆漆的東西是什麼?”
李曉明接過弩箭,放到鼻子上聞了聞,一股騷臭味直衝天靈蓋。
“金汁?這箭在糞水裡浸泡過?”
拓跋義律嘆道:“唉,只有你們南人會幹這種事,我們草原上的人,從不為此下作之事。
為今之計,要用嘴把裡面的糞便、髒血吸出來,要不然只怕......”
李許聞言,臉色灰敗的不像個人樣。
“我來吸血,嗚嗚......李許,你不能死,嗚嗚......”
只見公主哭著擠到前面,要給李許吸髒血,
李許看見妹子哭的像個淚人,眼裡也流下淚來。
李曉明讓公主用鹽水漱了口,公主趴在李許胳膊上吸了五六口,直到流出的血都是鮮血才停住。
李曉明擔心吸不乾淨,他深知外科醫生必須心狠手辣,
於是又用鹽水泡過的綢布纏在手指上,探進李許的傷口之中,死命的鑽了幾鑽,
那李許疼的死去活來,左右掙扎,
李曉明將手指抽出,看那布上,果然有些黑漬、鐵鏽,
又換過淨布,纏在手指上,又鑽得幾鑽,直到布上乾乾淨淨為止。
因這傷口洞頗深,為防止假性癒合,他又用鹽水煮過的布,在傷洞裡下上捻子,
這樣傷口癒合會先長裡面的肉,後長外口,不至於外面封住口了,裡面卻形成膿腔。
最後用綢布將傷處包紮結實,取下止血帶,這臺外科手術才宣告結束。
李曉明又取出神藥阿莫西林,倒了少許藥粉化開,讓李許喝下,預防感染。
李許早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王吉王祥將他架到馬車上,躺著休息。
眾人經此一事,也不再前進了,就地生火做飯,
將兩輛馬車和裝著鹽包的小車,圍成個半圓作為掩護,以防刺客再次偷襲。
吃罷飯,李曉明和拓跋義律來到李許的馬車裡,商量對策。
李許經過科學的包紮,又休息了這麼一大會,此刻進了些飯食,臉色好多了。
見二人進來,先向二人拱手道謝,說道:“今日我李許受難,多謝二位救治了。”
拓跋義律笑道:“我倒沒出什麼力,都是陳將軍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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