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許對馬尚和李虎笑道:“二位先回去按原計劃準備,我與陳將軍單獨商議商議。”
馬尚和李虎走後,李許邀李曉明跪坐於榻上,
眉頭緊皺地說道:“曉明,如今咱們的形勢,已經到了十分危急的關頭,李霸和建寧王李壽如衾間之火,
南中和漢中若是同時發作,哪怕就是陛下健在,也難以招架。
此時李霸反心已露,他與建寧王素來勾結,他若反,建寧王必反,
咱們若不提早下定決心,等到二人公然作亂之時,那可是全盤皆輸的局面。”
李曉明在心中盤算一陣,心想,李許說的倒是一點也沒錯,
看李霸令人刺殺李許在前,又令諸將招兵買馬,擺明了是要自立,
若真是漢中和南中同時作亂,兩面夾擊之下,成都平原必然有失,誰都擋不住。
李許見李曉明沉吟不語,又說道:“還記得劍門關守將,李濤說過的話麼?
我懷疑此人不僅串連建寧王,還與匈奴劉趙,或者晉國勾結,甚至......
總之,事情已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不由得我們不先動手。”
李曉明疑惑地問道:“殿下所言的確有理,
只不過,咱們在漢中形隻影單,如何與此地之主李霸對抗?
他手上可是有兩三萬大軍。”
李許笑道:“漢中再兵強馬壯,也是咱大成的,數萬大軍皆為朝廷所管,不是他李霸的。
李霸若在,自然能興風作浪,李霸若不在,數萬大軍自然仍是聽命朝廷。
所以,咱們只需以迅雷之勢,剪除首惡元兇,將李霸和其手下黨羽盡數誅滅。
再以天子詔書遍示三軍,歷數李霸之罪惡,再任用賢能之士統領漢中,大事可定也。”
李曉明仍有疑慮,問道:“李霸雖然狂妄胡為,但他必竟是陛下的親兒子,又是朝廷任命的漢中郡守,
陛下怎會真的殺他?這天子詔書......”
李許低頭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並無詔書,乃是矯詔也,此事我在途中已反覆推敲過,
陛下早知李霸的所作所為,若他不是陛下的兒子,早死過數次了,
到現在這種局面,不過是還顧忌一點點的父子名分罷了。
況且陛下可是有十幾個兒子,若是與其中任意一人還有情分,又怎會把大位傳給侄子?
我們此次處死李霸,說不定正中陛下心中所想。
況且退一萬步來講,即使我們殺了李霸,陛下發起怒來,
那他又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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