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是古代,南北、東西來往之路就那麼一、兩條,
只要一路向北,不出意外,大機率能碰到老孫一行人。
一行人到了紮營地,王祥眾人見他們回來,都迎了上來,
公主衝到前面,叉著小腰訓斥李曉明道:“你個死阿發,你去哪裡啦?
怎地這麼久才回來,我們都快悶死在這裡了。”
李曉明苦笑道:“你去問你皇兄吧!”
剛好李許走了過來,皺著眉頭說公主道:“阿發是朝廷冊封的將軍,你以後休得如此無禮!”
公主本意是思念阿發,只是她小性子急,又是跟李曉明開玩笑開慣了的。
被李許說了兩句,撅起小嘴,委屈起來。
李曉明在身上掏摸了一陣,手裡多出來一對碧玉耳璫,
遞給公主道:“死阿傳送給你的禮物,看喜不喜歡?”
公主見這對小玩意兒翠綠精緻,歡快地一把搶過去,立刻就戴在耳朵上,
向義麗郡主嘻嘻笑道:“義麗,你快看好不好看?”
公主的耳朵白皙小巧,與碧玉的顏色十分搭配,確實好看。
郡主剛要說話,李曉明又從身上摸出一支精緻的白玉釵,遞給郡主道:“這是送給你的。”
郡主也開心地接過,卻沒有立刻插在頭上,
小聲地問李曉明道:“你去哪裡啦,看你眼睛裡有血絲,好像很累似的。
你沒事吧?發哥。”
李曉明劫後餘生,很思念郡主,真想一把抱住她,但又顧及周邊人多,
只溫柔說道:“去幹了件大事,幾乎見不到你了。”
“啊......”郡主驚呼了一聲。
“哎喲,看來陳將軍此行收穫不小呀,又立了什麼大功了吧?封大官了沒有?”
拓跋義律從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嘲弄的神情,向李曉明說道。
李曉明臉紅無語,正不知該如何作答,
只見拓跋義律皺著眉頭,又向李許拱手道:“殿下可真不把我當朋友,去漢中做大事,怎地也不叫我?
李許笑道:“大單于如何得知我們去了漢中?”
拓跋義律道:“我見前面崖壁上垂下的有繩子,又是夜間行事,
顯然殿下是為了避人耳目,明著出關,暗地裡返回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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