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明便讓劉胤現場提拔了兩名校尉,一人名叫劉幹,一人名為平先,
這二人在上次作戰中,表現兇猛,劉胤承諾此戰過後,俱封為偏將。
於是,劉幹接替呼延寔,平先作為塔頓的副手,
軍務交代完畢後,李曉明向劉胤拱手告別,去尋李許。
待眾將散後,劉胤忍不住對路松多發脾氣道:“路松多,你這個人也太小心眼了,
我知你的心思,不過是看見,我將軍權又交給安南將軍了,你心中不忿,
可你也不想想,現在是個什麼關頭?
那姚許舉止氣度皆非凡類,一看就是貴族,八成是老姚的兒子,豈能得罪?”
路松多攤著兩手,委屈道:“我著實是看他面生,這姓陳的蠻子又向來狡詐......”
劉胤皺著眉頭,不耐煩地道:“什麼面生不面生的?老姚有四五十個兒子,
每天一覺睡醒,只怕他自己都認不全了,你能個個都認識麼?”
路松多垂頭道:“好,我的錯,我知道了。”
李曉明帶著李許回到自己的帳篷,虛連提早已被劉胤的親兵捉去捱打了,匈奴兵也都散場了。
此時,孫文宇正和昝瑞、沈寧一夥人,圍著張木案子啃著羊骨頭、喝著大碗的酒。
“哎呀,太爺回來了。”
昝瑞一臉驚喜地站了起來。
李曉明心裡頗不平衡,說道:“我去了一趟扶風郡,又是遊街,又是挨綁受凍的,
你們倒好,躲在這裡酒呀肉呀的,過的倒是快活。”
孫文宇站了起來,抹去嘴上的油膩,笑道:“大人,你說哪裡話,
若不是匈奴人天天孝敬酒肉,我們早就開炮打出去了!
聽虛連提那小子說,你去找羌王搬兵了?
如今既是平安歸來,想來事情一定是辦成了。”
李曉明笑道:“那還用說?有本將軍出面,羌王能不給面子?
等過兩天,破了秦州的兵馬,咱們就能繼續上路出發了。”
“這位便是成國左將軍殿下,來來來,你們快來拜見。”
孫文宇和昝瑞知道李許是太子的兄弟,位高權重,和沈寧一起,都急忙上前作揖。
行禮畢,沈寧衝李許笑道:“殿下,咱們是老相識了,剛分開的。”
李許衝他微笑點頭,誇讚道:“當日多虧沈遊徼殿後,我等才倖免逃脫,等咱們回去了,一定為你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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