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軍固守滎陽,我敢說,在匈奴人和羯人的兩下夾擊之下,乃是必敗之路。”
祖逖眾人聽了,都是眉頭緊鎖,細細思量。
庾彬和桓宣聞言,也都不出言反對了,
李曉明又繼續侃侃而談道:“諸位,此次大戰的起因,本就是石勒欲奪取劉趙控制的洛陽,
洛陽守將向石趙投降,這才惹得劉曜親率大軍來此,
按理說這場大戰是匈奴人和羯人的主場,就因為滎陽郡在李矩郡守手裡,又夾在雙方之間,
這才使咱們晉軍,引禍上身,遭了戰火,
如今石勒又親率大軍前來,石勒之意,乃取關中也!他必是要與劉曜碰撞一番的,
咱們若不及時撤離滎陽,必要重遭無妄之災,
匈奴人弓箭厲害,羯人騎兵厲害,他們兩家兵力加起來,有將近十萬之眾,誰能頂得住?
可若是能提前撤出,無論是劉曜還是石勒,必要來搶滎陽郡,
那時,咱們倒可以坐山虎鬥,
說不定等他兩家拼個你死我活之際,還能有利可圖哩!”
眾人聞聽這番言論,紛紛釋去疑惑,
庾彬想了一會,伸出大拇指,大笑道:“哈哈,難怪能大敗秦州之兵,陳將軍果然有良策在胸。”
董昭也面有喜色地向祖逖說道:“匈奴人若是與羯人在此地大戰一場,
咱們真有可能趁亂取了虎牢關,或是洛陽呢!”
馮鐵興奮道:“我軍要能收復洛陽,那可是震動朝廷的大事,
先不說祖大哥和咱們一班弟兄們,各有封賞,就連軍械糧餉,朝廷也再沒有理由不給了吧?
有了洛陽這個崤函古道的門戶,隨時可以進軍關中,足以讓那劉曜夜不能寐了。”
桓宣笑道:“嘿嘿,要我說,取洛陽不如取虎牢關,
若是取了虎牢關,從此以後,北方門戶洞開,我軍隨時可以渡黃河北伐,驅逐羯人。”
祖逖騰地站起,目光炯炯地向眾人問道:“陳兄弟所言,諸位兄弟還有異議否?”
眾人皆無異議,
祖逖正要下令棄守滎陽時,董昭又上前道:“若是咱們放棄了滎陽,該去往何處屯軍呢?
若是隻在平原野營,那可太危險了。”
祖逖卻犯了難,豫州臨近黃河沿岸的郡城,大多隻剩下破敗的殘垣斷壁,去哪裡呢?
庾彬一激動,正要站起,請祖逖前往潁川庾家祖地屯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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