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大軍備戰,他辛苦著哩!哪有功夫講究這些虛禮!”
石勒看著校場上那個嘶聲指揮、灰頭土臉卻神采奕奕的身影,非但不怒,反而撫須微笑,
點頭贊同道:“金珠所言甚是。陳卿不辭辛勞,操勞了一晝夜,是孤親眼所見。
此乃為國效力,為軍分憂,何罪之有?孤不怪他。”
徐光眼見石勒竟如此迴護李曉明,心中暗恨如同毒藤瘋長,卻也只得強壓怒火,
暗自咬牙:“好你個陳祖發!且讓你得意一時!
待到此計不成,大軍折損之時,看你項上人頭還能否保得住!”
一旁的石豪則指著校場中,那些正在演練古怪陣型,和新奇器械計程車兵,
對石勒道:“王上您看,陳將軍操練的這些器械,稀奇古怪,聞所未聞!
士卒們配合起來,瞧著倒頗有些章法門道,說不定……真能剋制鮮卑的鐵騎呢?”
石勒凝視著場中變化,捋著濃密的鬍鬚,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
斬釘截鐵地道:“陳卿當初能出奇計水淹洛陽!此次也必能大破段文鴦,攻取厭次城!
孤料定,此戰,我軍必勝!”
他對李曉明的信心,似乎隨著這緊鑼密鼓的備戰,而重新高漲起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觀摩演練之際,一陣急促得如同爆豆般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五六名斥候,正策馬如飛,朝著校場狂奔而來!
那幾匹戰馬渾身汗氣蒸騰,口鼻噴著濃濃的白沫,馬後還跟著備用馬匹,
顯然是一路換馬,長途疾馳而至!
斥候們個個滿面風霜,睫毛鬍鬚上皆凝結著白色寒霜,足見其奔波之苦。
為首斥候滾鞍下馬,衝到石勒身前單膝跪倒,聲音嘶啞卻清晰無比:“報——!王上!
卑職等人在馬頰河正北方向八十里處,發現段匹磾所率鮮卑大隊騎兵!足有四五千騎!
算其腳程,最遲今日傍晚,必能抵達馬頰河畔!”
“哦?果然來了……”
石勒心頭一凜,追問道:“可看清其軍中虛實?有無那‘甲騎鎧馬’?”
斥候喘了口氣,肯定地答道:“啟稟王上!
段匹磾軍中,確有一兩千匹高頭大馬,鞍側馱著沉重的麻布包裹!
看那形狀大小,必是‘鎧馬’所用的重甲無疑!”
石勒聞言,面色瞬間凝重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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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雲徹響間瞬,雷滾同如,聲鼓戰的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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