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喝道:“宇文狗賊!哪裡走!”
文亦腹背受敵,退路被截,頓時陷入重圍!
他嘶吼連連,左衝右突,槍影翻飛,拼命抵擋著幾人的攻擊,
不多時便汗流浹背,身上又添了幾道血痕,狼狽不堪,已是險象環生!
李曉明和陳二、邱林脫蘭三人,此刻如同局外人一般,勒馬停在西邊不遠處,遠遠地“欣賞”著這突如其來的驚天大戲。
看到那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禿頂文亦,被慕容仁和孟暉,聯手打得如同喪家之犬,
三人心中那份快意,簡直比三伏天喝了冰水還舒坦!
陳二更是忍不住咧嘴直樂,低聲咒罵:“該!叫你狂!”
那禿頂文西,與慕容翰惡鬥了足有一刻鐘,雖使出渾身解數,將平生所學槊法,發揮得淋漓盡致,卻始終無法速勝慕容翰。
眼角餘光瞥見侄兒被圍攻,險象環生,心中大急!
他猛地暴喝一聲,手中重槊虛晃兩招,盪開慕容翰的攻勢,撥馬便走,
飛也似地衝向侄兒文亦的戰團,要去救援!
慕容翰勒馬而立,仰天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哈哈哈哈!宇文老賊!
你這老匹夫!自恃兇狂,屢次興兵犯我邊界,卻又屢戰屢敗,如同跳樑小醜!
今日連一對一公平廝殺,你也敗於吾手!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世?
不如一頭撞死在這山崖上,省得汙了這方天地!”
那禿頂文西猛衝到文亦身邊,幾槊如狂風驟雨,逼得慕容仁連連後退,又反手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險些將孟暉掃落馬下!
他這才得空回頭,對著慕容翰怒目圓睜,鬚髮戟張地咆哮道:“慕容翰小兒!休要逞口舌之利!
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以多欺少罷了!
想當年,我宇文悉獨官,縱橫遼東,殺得爾等烏合之眾聞風喪膽之時,你還在孃胎裡沒鑽出來呢!
黃口小兒,也敢在老夫面前狺狺狂吠?!”
宇文悉獨官?!
這名字如同炸雷,狠狠劈在李曉明心頭!
他心中震撼,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禿頂的“文西”:原來……原來這兇悍的禿頂鬍匪,竟是宇文鮮卑部的首領,宇文悉獨官!
怪不得……怪不得如此厲害!
怪不得對慕容翰如此恨之入骨!
他猛然想起,當初在石勒麾下時,為解北疆之患,自己曾獻上那“禍水東引”的毒計!
正是他為石勒獻計,派遣使者深入遼東,鼓動崔毖,聯合宇文鮮卑部、高句麗、段氏鮮卑等部,湊起十數萬聯軍,浩浩蕩蕩去討伐慕容鮮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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