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遐手指頭幾乎要戳到李曉明鼻尖上,
“咱們這些人,忙前忙後的,圖的是什麼?
陛下既然已登大寶,君臨天下,這當務之急,就該是大封群臣呀!”
“再不濟……再不濟也得先把咱們幾個,給定了名分吧?!”
李曉明看著程遐那副猴急模樣,只覺得好笑,
他慢悠悠地抿了口酒,嗤笑道:“程大人,你急個什麼勁兒?
陛下剛坐上龍椅,酒還沒喝痛快呢!
封賞之事,還能跑了你的?
再說了,陛下的心意主見,豈是你我能左右催促的?”
程遐見李曉明這副漠不關心的態度,更是氣結,
他眼珠一轉,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李曉明:“陳司馬,話雖如此……
可陛下今日高興,萬一等會兒又喝得酩酊大醉,豈不是誤了大事?
滿朝文武可都眼巴巴等著呢!
你看,你素來最得陛下信重,何不趁此良機,上前去給陛下敬一杯酒?
順便……嘿嘿,順便提個醒?
輕輕一點,陛下自然就明白了!”
他搓著手,滿臉期待地看著李曉明。
李曉明一聽,想拿老子當槍使?“哼”,
他臉色一板,斷然拒絕:“要去你自己去!
這等討官要賞、惹人厭煩的破事,老子才不去觸那個黴頭!”
“你……!”
程遐見李曉明不上道,便又想去慫恿劉徵。
哪知過去一看,劉徵滿臉通紅,眼神迷離,手裡還端著酒杯,
已經喝的話都說不囫圇了,哪裡還能指望他?
他焦躁地環顧四周,只見石勒正端著酒杯,站在夔安面前,兩人不知說著什麼,似乎相談甚歡。
他心想,擒邵續時徐光有功,破慕容時劉徵有功,那個陳祖發就更不用說了,回回都有他的功勞。
唯獨自己,雖說也是忙前忙後,卻沒有拿得出手的功勳,
若是錯過今日,不見得陛下能給什麼厚重的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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