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光如同靈猴般躥了過來!
飛快地從自己腰間,解下一方剛剛刻好的皇帝玉璽!
不清不楚地,往那黃絹詔書上狠狠一按,
然後,雙手捧著這卷“新鮮出爐”的詔書,不由分說地塞到了石勒面前!
“陛下!請!” 徐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石勒被弄的眼花繚亂,下意識地接過了那捲黃絹。
他看著階下跪伏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又看了看眼前這卷“強塞”過來的詔書,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眾卿……汝等這是……這是……”
程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從地上爬起來,奔到石勒面前,痛心疾首地作揖道:“陛下!臣民俱在眼前,山呼萬歲之聲猶在耳畔!
天意如此!民心所向!
這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關頭了!
難不成您要寒了這滿朝文武、天下百姓的赤誠之心嗎?!”
石勒聞言,目光緩緩掃過階下。
看到徐光眼中毫不掩飾的功名熱望,程遐臉上那誇張的“痛心疾首”,劉徵、續鹹等人眼中的期待,
還有夔安等一眾武將臉上的狂熱之色……
石勒心中透亮,哪裡是什麼天意民心?這些人所圖,不過是功名爵祿罷了!
他嘆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著眼前這群“忠臣良將”說道:“罷了罷了……
難為眾卿為為朕如此煞費苦心!
事已至此……就遂了你們的願吧!”
說罷,他伸手正了正冕旒、袞服,心平氣和地接過那捲黃絹詔書,
略略展開掃了一眼,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躲在人群后面的李曉明身上。
石勒揚了揚手中的詔書,朗聲笑道:“陳卿!這詔書字裡行間那股子獨特勁頭,
與昨日那封勸進的‘血書’,幾乎如出一轍!
必是出自陳卿之手吧?哈哈!”
李曉明見認出來了,也只得朝石勒嘿嘿一笑。
石勒收斂笑容,展開那捲黃絹,面向階下跪伏的臣民,朗聲宣讀起來:
大趙開國詔
:夷華天昊告昭 勒帝皇 運承天維
。符之圭玄承,魄之狼蒼荷,牧胡本朕
;泣城鄴,浮水,紐解綱晉昔
!草刈如兇群掃,鐵鑌尺三提朕
;民之懸倒燕幽釋,門薊於浚王縛
!地之封故叔唐復,晉出琨劉逐
!憤共神人,上灞於孩嬰烹,田藍於子天戮,曜劉酋逆趙偽今
!石耀熒,德晉厭天
!國襄主當,位移辰北,奏史太
!號呼闕叩民萬,命請甲裂軍三
!焚則非,赫赫威天懼,獲不讓三朕
!平建元建,趙大號國,位帝皇即,時午日今以茲
!知聞使鹹,下天告佈
!子赤趙大為皆,羌、氐、羯、漢我凡
!誅必遠雖,者心貳;侯封土裂,者力戮
!甲卸不寢朕,前之旗白懸未,首之曜劉酋逆趙偽
!呼嗚
!朝今在即戈止,慾私為非新鼎
!馬弓習兒漢,歌絃聞帳胡使,北並順雨,南冀調風惟
!轅軒愧何,尊稱裘氈雖朕則
!庶兆綏永,夷華告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