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二將攔路,心中焦躁,眼中兇光一閃,竟是不閃不避,反而猛催戰馬加速!
直到兩杆長槍即將及身的電光火石之間,他才猛地做出一個極其冒險的動作——
只見他屁股突然離開馬鞍,僅憑雙腿夾住馬腹,整個上半身不可思議地向右側橫移出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拓跋戈延刺來的一槍。
與此同時,他藉助腰馬合一之力,手中重槊掄圓了,如同泰山壓頂般,朝著左側巴特爾的頭頂狠狠砸下!
這一個險招又快又狠,完全出乎意料!
拓跋戈延和巴特爾沒想到宇文悉獨官如此悍勇狡猾,雙槍頓時刺空。
巴特爾更是大驚失色,眼見那沉重的槊杆帶著惡風當頭砸落,倉促間只能拼命偏頭躲閃。
“砰——!”
“哎呀——!”
沉重的槊杆未能砸中巴特爾頭顱,卻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右肩之上!
巴特爾慘叫一聲,手中長槍脫手飛出,重重摔在地上,一時竟動彈不得。
“巴特爾——!” 拓跋戈延失聲驚呼。
李曉明在後面看得真切,心中又驚又怒,連忙對陳二吼道:“陳二!快去救巴特爾!把他拖到安全地方!我去追那禿子!”
陳二應了一聲,拍馬朝著巴特爾落馬處衝去,拼命殺散附近湧上來的叛軍騎兵。
李曉明則擔心拓跋義律的安危,拼命催動坐騎,朝著宇文悉獨官追去。
拓跋義律正與慕容翰在亂軍之中惡鬥,瞥見宇文悉獨官不顧一切地朝自己衝來,更是怒不可遏,
他破口大罵道:“宇文禿賊!
我拓跋義律敬你是長輩,是草原上有名的英雄,先前對你尊敬有加,以禮相待!
你為何要與拓跋六修那叛賊勾結,非要置我做對?!”
宇文悉獨官此時已衝到近前,聞言惡狠狠地回道:“小子!休要假仁假義!
你眼中只有那姓陳的漢人小子,對我宇文部的聯姻之請不屑一顧,何曾有過半分尊敬?!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他趁著拓跋義律與慕容翰交手間隙,斜刺裡一槊,毒蛇般刺向拓跋義律的腰肋!
恰在此時,慕容翰也縱馬殺到,大槊直取拓跋義律面門!
拓跋義律面臨兩大高手的夾擊,卻並未十分慌亂。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暴射,手中鐵槍閃電般探出,先是“叮”的一聲輕響,精準地挑開了宇文悉獨官陰險的一刺,
槍身順勢借力迴旋,又重重劈在慕容翰刺來的槊尖上,將其攻勢劈歪!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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