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著看著,李曉明忽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當拓跋義律遇到真正的致命危險時,
另外一人往往會“恰好”出手,攻擊那個即將得手的人,逼得對方不得不回防!
仔細看去,宇文悉獨官偷襲拓跋義律時,慕容翰會出手阻攔;
慕容翰猛攻拓跋義律時,宇文悉獨官也會突然出手,偷襲慕容翰。
三人之中,只有慕容仁,是真的一心一意與拓跋義律廝殺。
李曉明差點笑出聲來:“原來如此!
這兩個傢伙,都想親手拿下大單于的人頭,向拓跋六修邀功,以此作為結盟的籌碼,打壓對方!
所以都不想讓對方得手!
哈哈,狗咬狗,一嘴毛!大單于暫時無礙!”
想通此節,李曉明心中稍寬。
他立刻取下背上的騎弓,又從箭囊中抽出箭矢,瞄準正在圍攻拓跋義律的宇文悉獨官,拉弓便射!
“嗖!”“嗖!”
兩箭射出,軟綿綿地飛到半途就無力墜地,連宇文悉獨官的邊都沒沾到。
原來,他的弓只是一石騎弓,力道有限,射程和威力遠不如拓跋義律那張鐵胎巨弓。
加上距離較遠,他用的是速射之法,弓未能拉滿。
李曉明暗罵一聲,靜下心來,這次用上了大拉遠射的技巧,弓開如滿月,瞄準了慕容仁。
“嗖——!”
箭矢破空而去,速度倒是快了,但因為距離和風的影響,還是偏離了目標,擦著慕容仁的馬屁股飛過,釘在了地上。
此時,黑壓壓的叛軍步兵,已經如同蟻群般湧到了城門附近,開始與斷後的騎兵接戰,形勢越發危急。
再不關閉城門,就真的來不及了!
李曉明在城頭上看得真切,心急如焚,也顧不得許多,
雙手攏在嘴邊,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拓跋義律嘶聲大喊:“大單于——!快回來——!
敵軍步兵上來了——!快撤——!”
然而,戰場之上殺聲震天,他的喊聲如同泥牛入海。
拓跋義律正全神貫注應對三大高手的圍攻,根本聽不見。
李曉明急得直跳腳,連忙對身邊的譯令官吼道:“快!鳴金!快鳴金收兵!讓大單于他們撤回!”
譯令官不敢怠慢,抓起銅鉦,鉚足了力氣,“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地狂敲起來!
急促刺耳的鳴金聲,再次響徹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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