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拓跋義律只得收起攻勢,將家傳八母槍法中的守勢施展到極致。
鐵槍在他手中化作一團盤旋的黑影,緊緊護住周身要害,不求傷敵,但求自保。
他心中打定主意,先以守代攻,耗其銳氣,
同時仔細觀察,尋找三人配合中可能出現的破綻,以求先擊破拓跋胥或姬陽其中一人,打破這鐵三角般的圍攻!
然而,拓跋六修力大無窮,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毫不間斷;
拓跋胥和姬陽則如兩條毒蛇,伺機而動,專攻他防守的薄弱之處。
時間一長,拓跋義律只覺得右臂舊傷處,傳來的悶痛越來越難以忍受,出招也越來越不靈便……
就在拓跋義律漸感不支之際——
“啊——!”
“呃啊!”
“撲通!撲通!”
外圈圍攻的叛軍騎兵陣中,突然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和重物落馬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吆喝聲,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大單于!阿發來助你一臂之力!!”
拓跋義律精神一振,抬眼望去,只見外圍的叛軍騎兵一陣騷亂,如同被利刃劈開的波浪般向兩側分開!
李曉明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左挑右刺,叛軍騎兵紛紛落馬!
在他身後,衛典、陳二、滇英、拓跋戈延四人,雖然個個身上帶傷,血染徵袍,卻依舊咬牙緊跟,如同四頭受傷的猛虎!
再後面,還跟著兩三百名渾身浴血的鮮卑精銳騎兵!
原來,趁著慕容翰與宇文悉獨官打作一團,
李曉明幾人趁機殺敗孟暉,聚攏殘兵,拼死朝著拓跋義律衝殺過來!
見到援兵,拓跋義律心中先是一喜,隨即卻湧起一股焦灼,
他一邊奮力擋開拓跋六修的重擊,一邊朝著李曉明方向厲聲大喝道:“阿發!你怎地還未突圍而去?!孰輕孰重你分不清麼?!”
李曉明此時已殺到近前,聞聽此言,口中亦是大喝道:“大單于!阿發怎能棄你於不顧,獨自逃生?!
要死便死在一處,要活便一起殺出去!!”
說話間,他已瞅準一個機會,縱馬直撲正與拓跋義律纏鬥的拓跋胥!
“拓跋胥!納命來!”
他手中長槍疾如流星,一上來就是拼命的打法,直取拓跋胥面門!
拓跋胥正全神貫注配合拓跋六修圍攻,冷不防李曉明從斜刺裡殺出,且攻勢如此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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