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立刻脫離接觸,向西撤退!”
宇文悉獨官與宇文逸豆歸對視一眼,齊齊拱手,朗聲道:“單于明見!吾等謹遵號令,單憑單于驅使!”
李曉明因昨夜,剛在拓跋六修槍下撿回一條命,脖子還歪著呢,
此刻又見敵我雙方實力如此懸殊,這一番反衝鋒,實不知能否活著回。
他實在心裡沒底,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握著槍桿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但瞥見旁邊宇文叔侄二人,此刻都是“慷慨赴義”的模樣,
李曉明也只能硬著頭皮,學著他們的樣子,拱手錶示:“大……大單于放心!阿發也無所謂!”
正說著呢!敵軍前鋒已衝至數百步外!
拓跋義律高舉鐵槍,回頭朝著身後一千雙眼睛怒吼一聲,隨即一馬當先,朝著敵軍騎兵中心,猛衝而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 宇文悉獨官也是須發戟張,將手中那杆沉重大槊高高舉起,暴喝一聲,
與宇文逸豆歸一前一後,也朝著敵陣猛衝過去!
此刻已是箭在弦上,眼見拓跋義律和宇文叔侄都已衝出,
李曉明也只好把心一橫,混在衝鋒的鮮卑騎兵中,也“嗷嗷”叫地衝殺了出去!
千騎奔騰,衝著拓跋六修的上萬大軍,狠狠撞了上去!
待衝到近前,卻並未看到拓跋六修的影子。
敵軍前鋒當先一將,身材精健,卻是拓跋六修的副將姬陽!
拓跋義律目光一凝,正欲催馬上前,與這老對手再拼個高下——
“單于!此獠交與某來!”
一聲暴喝自身旁響起!
只見宇文悉獨官竟然後發先至,從拓跋義律馬前掠過!
他雙目圓睜,手舞動重槊,大吼道:“某去會會拓跋六修這小畜生!”
拓跋義律見狀,連忙出聲提醒:“老姑父小心!此人是六修麾下悍將姬陽,槍法頗為精湛,不可輕敵……”
他話音未落,宇文悉獨官已然與姬陽迎面撞上!
宇文悉獨官的大槊掄圓,帶著一股惡風,朝著姬陽當頭砸下!
姬陽沒料到拓跋義律軍中,突然殺出如此一員猛將,倉促間舉槍招架!
“鐺——!!!”
一聲金戈交擊的巨響炸開!火星四濺!
姬陽只覺得雙臂劇震,對方大槊上傳來的力道,竟如泰山壓頂般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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