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路千辛萬苦,總算沒有白跑,是來對地方了。
看他對我們先零族的態度,換馬這事……說不定真有門!”
拓跋義律轉眼又看見了站在李曉明身後、沉默寡言卻氣質剽悍的陳二、潘石毅、林蘭三人。
見他們雖是胡人面孔,但體格雄壯,眼神銳利,身上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悍勇之氣,顯然不是尋常角色。
他疑惑地問道:“阿發,這三位壯士氣度不凡,不知又是何方英雄?”
李曉明笑道:“大單于好眼力!
這三位是我在滎陽結識的匈奴好漢,陳二、潘石毅、林蘭!
他們都是忠義之士,武藝高強,曾與我並肩作戰,共歷生死,如今也都是我的生死弟兄!”
陳二聞言,上前一步,朝拓跋義律抱拳拱手,不卑不亢地說道:“大單于過譽了。
我兄弟三人,不過是得蒙陳將軍仗義相救的落難之人,
恩感念將軍恩德,願追隨左右,為將軍驅使罷了,
實不敢當‘英雄’之稱。”
拓跋義律見陳二言語得體,氣度沉穩,更是歡喜,笑道:
“阿發的兄弟,便是我拓跋義律的兄弟!何必如此自謙?
咱們草原上的部族,本就是一家!
三位英雄遠來是客,今晚我設宴,定要請三位暢飲一番,一醉方休,以表地主之誼!”
陳二、潘石毅、林蘭三人對視一眼,心中均想:“這拓跋義律身為一部單于,卻能如此禮賢下士,待人真誠熱情。
難怪將軍千難萬險,甚至不惜脫離羌部,也要來投奔他。
此人確有人主之姿,像個能成大事的英雄!”
三人心中好感大增,一齊拱手道:“多謝大單于厚意!我等恭敬不如從命!”
拓跋義律環視一週,又看到了王吉、王祥、沈寧等一眾漢復縣舊部,
他們雖衣衫不整,但方才守城時個個奮勇,不懼生死。
他不由得面露愧疚之色,朝著眾人鄭重地拱了拱手,誠懇道:“諸位壯士,你們都是我拓跋部的貴客,遠道而來。
不想,因我部戰事所累,竟讓諸位貴客親身犯險,為我拼命守城……
拓跋義律心中實在過意不去,對不住各位了!”
王吉呲著那漏風的門牙,憨厚地揮了揮手,大大咧咧地說道:
“大單于休要與我們這些人客氣!
您與我們家將軍是生死兄弟,那就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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