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想固守本分,安安穩穩守著祖宗傳下來的地盤過日子,也難做到!
久後,或為更強的勢力兼併,最終難逃覆滅之禍。
遠的不說,就說那匈奴劉曜,如今不也是內憂外患麼?”
拓跋義律聽得連連點頭,眉頭緊鎖,問道:“以老姑父之言,攻,難以成就霸業;守,亦難保周全。
那……究竟該如何是好?莫非只能坐以待斃?”
宇文悉獨官老謀深算地笑了笑,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緩緩說道:“無論是想攻伐進取,成就霸業;
還是想固守基業,保全部族,有一條路,卻是至關重要——
那便是尋找可靠的、歃血為盟的盟友,以為臂助!”
他見拓跋義律若有所思,進一步解釋道:“試想,若你我並無太大野心,只想安分守己,保住現有基業。
若有強大的盟友在側,互為犄角,彼此呼應,則外人縱然覬覦,也不敢輕易圖謀!
若想成就一番霸業,開疆拓土,又可與盟友併力而為,共同進退!
如此一來,即便是進攻受挫,失敗了,也不至於一敗塗地,覆滅無存。
總好過孤軍奮戰,一旦失勢,便萬劫不復!”
他舉了個例子:“想當初,老夫與遼西的段氏兄弟、高句麗結為聯盟,共同出兵討伐遼東的慕容廆。
雖是不幸中了慕容老賊的奸計,聯軍內部被其挑撥,最終失敗。
但正因為是聯軍,互相掩護,老夫與高句麗才能全身而退,實力尚存。
只是可惜了那段氏兄弟,
後來不聽老夫勸阻,執意率軍南下,以孤軍對抗石勒的大軍,這才落了個全軍覆沒、身死族滅的下場啊!
此乃前車之鑑!”
拓跋義律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正想開口說些什麼。
那宇文悉獨官卻話鋒一轉,意味深長地說道:“單于,不瞞你說,
老夫在來你這裡之前,曾路過你們代國東部,順便拜會過你那兩位堂兄弟——拓跋賀傉和拓跋紇那。”
他嘿嘿冷笑兩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嘿嘿……說句不恭敬的話,
您那兩位堂兄弟,雖佔據中部、東部,兵馬糧草比單于您眼下充裕的多,
但吾觀其為人,優柔寡斷,目光短淺,如同婦人一般!
哪裡能與單于您的雄才大略、英明果決相比?”
他觀察著拓跋義律的臉色,繼續說道:“這樣的人,即便是血脈相連的堂兄弟,
只怕單于您,想指望他們在危難時刻出手相助,或是將來共圖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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