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明抹完嘴,將布巾隨手一丟,語氣輕鬆地道:“宇文老哥不愧是縱橫草原數十年的前輩,
這一番話,講得可真是……天花亂墜,誘人至極啊!
聽得我都差點心動了。”
只不過,在下有個小小的疑問,憋在心裡不吐不快。
宇文老哥你這般費心費力地出謀劃策,還要親自擔著風險出兵,助大單于一統代國......
只不知你自己這裡,又想從大單于這裡,撈些什麼好處回去呢?
總不會真是千里迢迢地跑過來,就為了做一件扶危濟困、不求回報的大好事吧?
那您可真是……草原上活菩薩轉世了!”
此言一齣,帳中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般看向宇文悉獨官!
對啊,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宇文悉獨官如此賣力兜售他的“妙計”,必然有所圖謀!
見這姓陳的漢蠻子竟敢當眾質疑自己,顯然是不懷好意,
宇文悉獨官禿頭上青筋隱隱暴起,眼中怒火一閃而過。
他咬牙呵斥道:“陳祖發!老夫與單于乃是至親,正在商議部族大事!
這裡哪有你一個外人插嘴的份?真是不知禮數!”
拓跋義律卻似乎被李曉明的話點醒了,他爽朗一笑,對宇文悉獨官說道:“姑父息怒。
阿發雖言語直率了些,卻並無惡意。
姑父方才所言計劃,確有獨到之處,若能實行,對侄兒確是莫大助益。”
“只是,若要依計行事,調動兵馬,承擔風險,確實要十分勞煩姑父和宇文部上下。
姑父若對我拓跋部有所要求,不妨儘管明言。
咱們既是親戚,又欲結盟共事,正該坦誠相待,無需藏著掖著。
只要侄兒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宇文悉獨官狠狠地瞪了面帶譏笑的李曉明一眼,強壓下心頭惡氣,又回頭對拓跋義律笑道:
“單于快人快語,那老夫也就不繞彎子了。
結盟互助,自然是兩家都有好處。
我宇文部對拓跋部並無過分要求,只希望事成之前,單于能答應一件事;
事成之後,再答應一件事。
如此,你我兩部便可同心協力,共圖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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