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仁將軍和孟將軍……他們剛多喝了幾杯,你莫要放在心上……”
李曉明此時怒不可遏,他不管不顧地指著慕容仁的鼻子,極盡嘲諷地罵道:
“慕容仁!你這可憐蟲!居然還好意思出來嘲笑別人?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慕容家出了個有本事的慕容皝,他是嫡長子,是世子,把你踩在腳下,你不敢吭聲,那還有情可原。
可你瞧瞧你自己,連慕容翰這麼一個庶出的兄長,也把你當狗一樣吆來喝去,你連個屁都不敢放!
虧你還是慕容家的嫡子,如此卑躬屈膝,自甘下賤!
換了別人,早該羞愧得撞牆去死了!
你倒好,還有臉在這裡藉著酒勁,對人誇誇其談,指手畫腳?
我呸!真是恬不知恥,不要臉之極!”
“陳祖發!你孃的!找死是吧?!”
慕容仁被李曉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了最痛的傷疤,頓時氣得臉如豬肝,
他怒吼一聲,晃著拳頭,就要衝上來動手。
李曉明身側早閃過陳二、潘石毅、林蘭三人,擋在李曉明面前。
陳二更是“鏘”地一聲拔出半截彎刀,眼神兇狠地瞪著慕容仁。
與此同時,潘石毅和林蘭把手一揮,
不遠處正在操練的那兩千多新兵,雖然不明所以,但見自家教官揮手,立刻挺著長槍,“呼啦啦”圍攏過來一大片,
雖然佇列不整,但人數眾多,黑壓壓一片,也頗有聲勢。
慕容仁見眨眼間冒出這麼多兵卒,而且明顯都聽這兩個匈奴人的號令,心中一凜,僵在那裡,一時不敢動手。
李曉明有恃無恐,繼續將矛頭轉向孟暉,冷笑道:“還有你,孟暉!
你好歹也曾是晉將,有點身份,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容身?
偏偏你要自輕自賤,投靠到他慕容家當狗!
他們自家親兄弟幾個尚且同室操戈,鬥得跟烏眼雞似的,你一個外姓降將,能有你什麼立足之地?
你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前番在燕山腳下,你差點被我一箭射死的時候,你的主子慕容翰,還有這位慕容仁‘公子’,哪個管過你的死活?
像你這樣沒有半點自知之明、認不清自己斤兩的蠢貨,
自身尚且難保,還有閒心在這裡操心別人的下場?
真是可笑!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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