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石毅和手下新兵只當沒聽見,縮回城垛下,嘿嘿偷笑著,又貓腰去找機會燒下一架雲梯了。
這時,陳二手下的一個百夫長,也帶著二三十號新兵,抬著一根頭部包鐵、數百斤重的沉重撞杆,
喊著整齊的號子:“呼嗨!呼嗨!”
朝著那架正在燃燒的雲梯頂端的鐵鉤處,猛撞過去!
“咚!咚!咚!”
沉重的撞擊聲每一次都讓城牆微微震顫。
撞了十幾二十下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那鐵鉤連線的垛口磚石,竟被硬生生撞塌了一大塊!
失去支撐的雲梯,帶著燃燒的火焰,傾斜著、翻滾著向城下砸落下去,激起漫天塵土。
“幹得好!陳二兄弟,幹得漂亮!”
拓跋義律看得眉飛色舞,大聲稱讚,
“尋機會,再撞下一個!把這些破梯子都給我拆了!”
陳二在遠處應了一聲:“單于放心!瞧好吧!”
說著又下令,讓手下抬著撞杆,轉向另一架正在激戰的雲梯。
那些新兵得了鼓勵,士氣大振,嘿呦嘿呦地抬起笨重的撞杆,就要朝著另一架雲梯的鐵鉤撞去。
哪知剛一接近,那架雲梯平臺上的叛軍弓箭手早有防備,一陣箭雨劈頭蓋臉射來,頓時射倒了三四人!
其他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丟下撞杆四散躲避。
沉重的撞杆轟然落地,反而又砸傷了自己人幾個,一時間手忙腳亂。
拓跋義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抬眼望向不遠處的慕容翰,
只見這位剛剛大展神威的猛將,此刻早已丟了沾滿血汙的刀盾,正背靠著牆垛坐下,拿著水囊咕咚咕咚喝水,
一副清閒的模樣,顯然是不打算再衝上去賣命了。
拓跋義律咬了咬牙,一股血氣湧上心頭。
他猛地奔到李曉明的漢復衛旁邊,不由分說,奪過一面盾牌,和一把鋒利的環首刀,
竟也學著剛才慕容翰的樣子,瞅準一架叛軍攻勢正猛的雲梯,大吼一聲,縱身跳了上去!
“大單于!不可!”
李曉明和周圍親衛大驚失色,想要阻攔已是不及。
拓跋義律身手絲毫不弱於慕容翰,他左手舉盾護身,右手持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