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赤面虎袁朗和小羅成李懷玉,一言不合就戰在一起!
那袁朗是寶馬兵刃,又是初次交鋒,銳不可當!
一見李懷玉擎槍搠來,不慌不忙,把水磨鋼撾在手中一交叉,來個橫擔鐵門閂,說聲:
“給我開!”
這對鋼撾砸在大槍桿上,只聽“嘡啷啷”一聲震天響,就把槍頭崩飛了。
不知袁朗力氣多大,那槍頭被磕飛出去,半天才落在地上!
再看李懷玉,虎口被震裂了.血流了下來,戰馬也被震暈“唏溜溜”怪叫,連連倒退了十多步。
這時袁朗掄起鋼撾去砸,李懷玉一看不好,撥馬磨頭就跑!
袁朗哪裡肯舍,撒馬就追!
這時,官軍陣裡突然殺來一將!
只見他頭戴獅子金盔,三叉戟頂,頂梁門飄灑十三縷簪纓,摟頦帶繡八寶,密扎扎扣著金環。
身上披九吞八乍黃金甲,外罩杏黃緞子繡金袍,半披半掛。
虎頭靴點著雙叉透瓏金鐐,鹿皮套裝著熟銅鐧,走獸壺插著鵰翎箭,得勝鉤掛著虎頭槍!
神態從容,意氣昂揚!
袁朗一看,把戰馬一帶,喝道:
“你這潑才又是哪個?速速報名來戰!”
“哈哈!潑賊聽真,本來乃御林軍兵馬指揮使小叔寶鄭光祖,你快受死吧!”
話音未落,虎頭槍一甩,“嗚!”的一下,就奔袁朗的太陽穴砸來!
袁朗急忙趴在馬背上,槍頭走空。
剛一抬頭,鄭光祖又倒槍攥搠來。
袁朗口中“呸”了一聲,忙用鋼撾一磕槍,把李懷玉的兵刃崩出去。
然後,袁朗左手一抖,掌中鋼撾來個自蛇吐芯,奔鄭光祖的頸嗓咽喉扎來!
鄭光祖忙往旁一閃,鋼撾就走空了!
二人馬打盤旋,雙器並舉,你來我往,戰在一起。
袁朗一看,鄭光祖的槍招受過高指點,卻是武藝超群,自己贏他還得贊點力。
又一想:“啊呀!差點兒忘了!我此番是引陣來的,還是見好就收吧。”
這時,二將兩馬一鏟鐙,正是後背對後背。
說時逞,那時快,袁朗突然舉起右手鋼撾,照著鄭光祖的後背,“啪”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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