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勢,安神醫尚須些時間!
五郎和七郎速去水泊裡拿些鮮貨回來,再從湖中酒店打些好酒!
咱們今夜就在這裡,與王倫哥哥和諸位英雄暢飲!”
阮小五和阮小七聽了,皆沒有絲毫猶豫,當下與王倫、魯智深等人告了個禮數,出院去了!
這時,女黃巢阮飛鯨笑道:
“我那家中尚有幾罈好酒,這就回去取來,好答謝王倫大寨主替我幾位侄兒尋神醫的恩情!”
言罷,起身朝院子外面走去!
魯智深看著那姑娘的背影,笑道:
“好好一個女兒家,就是脾氣太過急躁莽撞!”
聽得此言,阮小二笑道:“提轄哥哥有所不知,其實姑姑並非是那莽撞冒失之人!
她是俺二祖父家的女兒,自幼便失了父母!
因為年紀與我等兄弟相仿,便一直跟著我父母生活!
正因如此,姑姑與我等兄弟七個的感情十分要好!
只是在她十歲時遇著她師傅,將她帶去山中養大,並傳了一身高強武藝與她!
前些日子才下山回來!
甫一聽說我大哥三弟四弟和六弟吃人打傷後,當即就要殺去河北尋田虎那廝報仇!
好賴被俺們兄弟幾個勸住,這才暫時按捺下來!
不過,她心裡卻一直憋住了一口惡氣!
好巧不巧,提轄哥哥問路時,偏偏提阮氏七雄!
須知俺這四位兄弟自打受傷難愈後,就一直少在人前露面。
因此,外人多是不知他四人的存在!
姑姑她乍一聽提轄哥哥的話,自是以為你是來尋仇的!
因此,才二話不說就動手!
若是哥哥先提我等阮氏三雄名號,想來定無甚事的!”
聽得此言,魯智深不禁笑道:“這般說來,還是灑家問的話頭不對……”
幾人正說著話,只見那邊的安道全搭手把老六阮熊的後背露出,就見那廝背上有碗口大小一個傷口。
上面雖也有膏塗,也有結疤,但卻一直往外滲血,周邊還有一些潰爛!
安道全毫不猶豫,直接從藥箱裡取了割刀,在那傷疤上點開一個小口,用手輕摁,便有不少黑紅瘡血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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