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寅、呂師囊及十二神外,此時這崗上還有倆人,看著模樣有七八分相似,都十分威風!
只見這二人:
一個頭戴白銀獅子盔,頭如笆斗面如灰,兩隻眼珠銅鈴樣,一雙直藍掃帚眉。
身穿柳葉細鱗甲,大紅袍上繡雲堆;左插弓來右插箭,手提畫戟跨烏騅。
另一個頭上映龍綠扎額,面貌如同重棗色,兩道濃黑眉毛異,一雙大眼烏珠黑。
內襯二龍官綠袍,外穿金甲魚鱗葉;手端一把青龍刀,坐下一匹青毛吼。
這二人也有來頭,俱是方臘麾下揚州府尹陳將士陳觀的兩個嫡親孩兒,都好生了得,各有十分本事!
長子陳益使一柄方天畫戟,人稱江南小呂布;次子陳泰使一杆青龍偃月刀,人稱江南小關羽!
這倆兄弟此番前來黃泥崗,卻是陳觀與呂師囊求情,讓其帶著二人出來見見世面的!
除了這些個橫勇慣戰的頭目外,剩下那四五十個軍兵也都整整齊齊,做了一般莊客打扮。
但見眾軍兵俱是:
攢竹笠子,上鋪著一把黑纓;細線衲襖,腰繫著八尺紅絹。牛膀鞋,登山似箭;獐皮襪,護腳如綿。
人人都帶雁翎刀,個個盡提鴉嘴槊,都膀闊腰圓,魁梧雄壯!
這夥兒人來了黃泥崗上,已經有四五日的時間!
每日里,除了派出幾個細作往梁山泊方向探聽訊息外,再無動靜!
或許是感受到今日有些狀況不同,王寅、呂師囊及十二神,還有陳益、陳泰,皆披掛齊整,跨馬執刃,守住下崗的路徑,嚴陣以待!
陳泰年輕,性子跳脫!
眼見眾人在此橫刀立馬多時,王寅和呂師囊俱無進一步的號令,陳泰當下忍不住問道:
“俺說王寅、呂師囊兩位哥哥!
自打我等來了這黃泥崗後,每日就只在崗頭上待著!
難得今日二位哥哥讓我等嚴陣以待,可這都半天過去了,怎地卻又沒有動靜了?”
王寅沒有說話,只把眼望著梁山泊方向!
呂師囊卻搖頭輕笑道:“怎地?陳泰兄弟這就有些耐不住性子啦?
這幾日,咱們每日都往梁山泊方向派人探聽訊息!
每次派去的人,只需過得半日左右,就會回來報稟!
但今日卻不同!
派出去的兩個細作,不但沒有按著預期回返,更無絲毫訊息傳回來!
我與王尚書心裡,皆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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