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個負責擺燈搖旗的軍兵,也早往吊斗裡一坐,隨著吊斗立即升上了百尺竿頭。
整個中營此時都嚴陣以待,就等著上官義殺進陣來了。
再說上官義,一路上橫衝直撞,無人能擋!
因為殺得實在是太順手了,到了中營,他便毫不猶豫地手舞雙鐵椎,長驅直入,直接殺了進來!
這廝一邊衝還一邊暗暗合計道:
“這中營裡的軍兵,為何這樣少呢?”
就在他這裡猶疑時,忽聽四外大炮一響!
只見正南正北正東正西東北西南的八方軍兵,忽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遮天蓋地奔他殺來!
眨眼間,包圍圈兒越來越小,無數軍兵揮舞著千萬條兵刃,向他步步緊逼。
上官義也是慣戰廝殺的,一眼就發現竿頭上的燈光,這才知道,自己怕是誤陷了對方的陣法中啦!
不過他沒有後悔莫及,也沒有張惶失措,一面瞪著越來越近的軍兵,一面心想:
“事到如今,只好往外拼了!
拼得出去,算我上官義命不該絕;拼不出去,算我命中註定要死在這亂刃之下。
但願王寅和杜壆倆位哥哥趕來接應的及時吧……”
他這裡想罷後,隨即狠狠一咬牙關,突然大吼一聲:
“呔!爾等這班狗潑才,還不給俺速速閃開!”
話音未落,掄起大鐵椎,撒馬就奔前方的軍兵打去。
他天生神力,兩柄大鐵椎又勢大力沉,掄起來又快又準!
青州軍兵猝不及防下,登時被一鐵椎一個,一鐵椎一個,捱上就死,碰上就亡!
上官義打得來了興頭兒,把那些單個兒的軍兵撇下不管,單去挑那些聚堆的砸!
只見兩柄大鐵椎左右開弓,一下砸翻一大片,一下砸翻一大片。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這麼砸還不過癮,當下便把大鐵椎擎在馬頭前,並在一起!
然後兩腳狠狠一踹蹬,跨下戰馬猛得往前竄出,上官義藉著這個勁兒,對著圍攏上來的那些軍兵就來了個平推!
只見戰馬所過之處,大鐵椎頓時推得軍兵一倒就是一大片,一倒就要一大片!
那戰馬也跟主人一樣起了興兒,搖頭晃腦尥蹶子撒歡兒,衝眼前的軍兵連踢帶咬。
不過話說回來,這軍營裡的軍兵實在是太多了,又有劉高在一旁揮舞著令旗指揮!
上官義雖然厲害,可是好虎怎能架住一群狼?好漢也架不住一群好老孃們兒不是?
大鐵椎剛剛砸倒一個,轉眼又撲上來兩個!打倒了一對兒,接著就衝上來兩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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