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僧見狀愣了,當下不禁問道:
“吳千戶,你不在清河縣好生鎮守,跑來蜈蚣嶺哭什麼喪呀?
俺和王道兄都活的好好的,可用不著你來哭喪!”
吳千戶抹了把眼淚,真真假假地說道:
“啊呀呀,佛爺和道爺你們卻是俺誤會啦!
俺哭的不是你們,而是俺那妹夫西門慶啊!
這幾日,那陽穀縣突然來了一夥兒賊人要撞城殺人!
俺那妹夫悍勇,便帶著城中軍民負隅頑抗,御守縣城!
豈料賊人實在是太厲害,今陽穀縣已經被破,俺妹夫也生死不知!
想妹夫他年少多金,人才難得,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豈不可惜?
這也就罷了!
關鍵妹夫家中資財無數,另有諸多嬌妻美妾!
若是全被賊人得了去,那可就心疼死人啦!……”
本來,飛天蜈蚣王道人和李二僧對於西門慶的死,尚無多少興趣!
但一聽西門慶家裡資財無數,還有諸多嬌妻美妾,那兇僧惡道頓時來了精神!
當下,王道人摸著鬍子,陰惻惻的問道:
“嘿嘿!那夥兒賊人是哪裡的?其中可有高手?”
吳千戶忙回道:“聽說賊人是從淮西地界兒上流竄來的!
要說其中高手也不多,一個引軍大將喚作李懷,還有一個馬前先鋒喚作甚麼白毛虎馬勥……”
“哼!沒聽說過,看來都是無名之輩!”
王道人輕哼一聲,李二僧沒有說話!
吳千戶見狀,當即他跟珠一轉,便添油加醋的激將道:
“道爺說的不錯,那就是一群無名小賊!可是,他們說話太損了。
據俺妹夫身邊的人說,妹夫曾報說過您二位的名號,但那廝們不但不懼怯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甚至還揚言,打破陽穀縣後,再來蜈蚣嶺尋兩位的晦氣……”
“啊呀個呸!還有這等事?”王道人一聽,登時跳腳道。
李二僧也沉著臉,說道:
“此事既然與俺那徒兒有關,佛爺我說不得就得去摻和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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