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下山虎滕戡,一鐧將哈芸生打落馬下後,正要喝罵叫陣,忽見對面的狂刀風會早催馬殺撞過來,二話不說,掄刀就殺!
滕戡見狀,忙把雙鐧一舉,奔風會劈下來。
風會暗暗一想:“這廝雖說剛剛殺敗了哈芸生將軍,但終歸還是個無名之輩!
他到底能有多大力氣?俺先試他一試!”
心裡想著,風會把潑風大刀一橫,往上一崩!
只聽“當!”一下,就崩開了滕戡的雙鐧!
兩般兵刃這麼一撞,就像空中打了個霹雷一般,震得滕戡膀子酥了一下,戰馬也倒退了五六步。
再看風會那匹馬“唏溜溜兒”一聲暴叫,意思是:
“啊呀呀,主人呀,馬爺我可受不了啦!……”
風會兩手的虎口上也微微發熱,看了看,還冒血跡兒了。他不禁心想:
“嘿嘿,看不出來,這廝倒有好大力氣。”
隨即他馬往前進,奔著滕戡“啪啪啪”就是鎖喉、削肩、劈腦袋三刀!
滕戡用雙鐧磕刀,然後順水推舟,抬鐧奔風會腰肋上砸來。
風會斜身用刀一搪,二人戰馬就衝過去了,隨即各自圈馬回來再戰。
但見兩人:
四條臂膀空中舞,八個馬蹄蹬起塵土,只殺得天昏地暗、塵土飛揚,打了四五十個回合不分勝敗。
再說滕戡,雖說號稱紀山五虎將,本事倒也厲害!
可惜他卻沒有風會力氣大,也沒有風會武藝了得!
此時,二人又馬打碰頭,大刀、雙鐧並舉,二馬一錯蹬,風會就先搶了個上首,滕戡在下首。
只見風會手中大刀斜山繞背奔滕戡軟肋紮下來,他想把滕戡挑翻馬下。
滕戡一見不好,忙把一隻腿甩蹬,身子往下一閃,來個鐙裡藏身。
奈何還是躲得晚了點,刀尖把他的徵袍扯開了,肉皮也被劃了道口子,血頓時就流下來了。
同時,風會的刀頭下落,把滕戡的戰馬也掛著了。
那戰馬疼得“唏溜溜”直叫,四個蹄子一矮就要往回跑。
可惜風會早有預料,橫起一刀“啪”劈在滕戡的後背護心鏡上,將滕戡劈落馬下!
就在風會準備上前擒捉滕戡時,旁邊的飛天禿鷲梁橫忙挺槍上前攔住,滕戡這才沒有被擒!
眼看著梁橫和風會又要大戰一處,就在這時,忽聽兩聲慘叫雙雙響起!
眾人一聽,再也顧不得廝鬥,當下都把眼往慘叫聲響起的地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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