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看今日那玉麒麟盧俊義、血麒麟顏樹德、白馬銀槍史文恭幾人,皆屬武藝絕頂的蓋世猛將!
就算史文恭被擒,還有顏樹德和盧俊義二將!
大人身邊,日後依舊少不了心腹能用吧?”
“顏樹德來歷不明,本官豈能輕信?”童貫搖頭道:
“若非看著濟州知府張叔夜舉薦他的份上,本官可不會讓他入我軍中!
至於那盧俊義嘛!”
說到此處,童貫微微搖了搖頭,隨即又笑道:
“畢勝將軍慣戰廝殺,眼光毒辣!
本官這裡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
想顏樹德都能毫不猶豫地陣前斬將,那盧俊義武藝幾乎不逢對手,為何卻遲遲斬不了一個女將,甚至還被殺得狼狽遁逃?
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蹊蹺?”
聽得此言,畢勝不禁皺眉道:
“聽樞相大人這般一說,末將倒是覺得是有蹊蹺!……”
正說著,忽聽簾板叭噠一響,眾人抬頭一瞧,卻是盧俊義來了!
童貫見狀,眉一皺,臉一沉,叫道:
“盧俊義,你為何不經允許,就擅闖軍帳?”
盧俊義面上稍稍有些難看,但還是趕緊停了腳步,抱拳道:
“小人拜見樞相大人!
只因我這裡急著來與大人覆命,心裡著急之下竟忘了禮數,還請大人海涵則個!”
不等童貫搭話,盧俊義又問道:
“俺剛剛好像聽到大人提到了我的名姓,卻不知大人在談論什麼呢?”
話音剛落,畢勝便說道:“這不是……我們在喝酒悶得慌,閒敘幾句罷了!
盧員外無須放在心上!”
聽得此言,盧俊義面上無悲無喜道:
“盧某是個直性子,實不相瞞,剛剛你們說的話我全聽見了。
樞相大人是在懷疑我於陣前有意放水,對嗎?”
“哼!難道不是嗎?”童貫趁著臉說道:
“原本你肯來助戰剿滅賊人,本官已經對你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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