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做飯嗎”
姜嫙的鼻尖蹭在他的鼻尖上,聲音裡的慾望濃稠無比。
江塵音下意識重複出聲,“做飯”不是剛剛才吃過嗎
不過既然是姜嫙說的,那就有她的道理。
“你想吃什麼我去做。”
看著這雙純淨至極的藍眸,魅魔凝視了好久,驀地一笑,她離得遠了些,指尖一挑,勾住了那項鍊,對著江塵音一字一句道——
“我想吃你。”
話語落下的一瞬間,男人的表情變了,他偏過臉去,臊得慌。
“我不能吃。”
他的語調很平穩,但這一轉,正把紅透了的耳尖送到了姜嫙的視線中央。
姜嫙品出了味,也跟著歪頭,與他四目相對,手指摸著他的紅耳朵,慢慢吐出一句:“我餓了。”
又覺得還是不夠,貼著他的耳朵低語了一句。
兩秒後,喉結滾動之聲清晰可聞,伴隨著一句略有低啞的話語,兩人分開。
“我去洗手……”
“那我去洗澡。”
……
午後的陽光穿過半透明的窗簾灑在大床上,給肌膚鍍上一層柔和的光輝。
細碎的聲音並不高昂,卻嬌得能滴出水來。
與他的表情相比,他的行動並不算剋制,那雙翻飛在琴鍵上的手依舊那麼靈活。
魅魔摟著他,下頜搭在他的寬肩上,身上的男士白襯衫已經鬆散地落到了臂彎處,止不住地晃盪,搖曳。
……
一切結束的時候,江塵音額頭上的碎髮已經被汗氤溼,但他還是極為妥帖地替她整理好一切,然後轉身進了衛生間,任憑姜嫙說什麼騷話也不理。
水龍頭再次開啟,他凝視著起了褶皺的皮膚,額角一點一點地繃緊。
他還能忍到什麼時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