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話就不對了,就算用不到民樂樂器,你也是我們樂團的一份子,曲子怎麼編排,您的意見也必不可少。”
蔣科偉走了進來,把那圓腹樂器從阮明月的手上拿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樂器箱裡,這一番動作讓阮明月心情好了些。
再加上其他同事的邀請,她理了理裙子站起了身,“那行,我就跟著你們去湊湊熱鬧吧。”
冬天演出的機會的不多,總窩在辦公室也不好,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這次姜嫙特地多準備了十來份樂譜,到了接待室沒幾分鐘,走廊外就傳來一群腳步聲。
蔣科偉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七八個男男女女,姜嫙目光略去,看著他們一一點頭,直到看到最後一位氣質卓然的中年女士。
她一頭黑髮挽成髮髻,插著一根木質髮簪,上身純黑色高領毛衣,下身穿著墨綠色的馬面裙,身姿挺拔,通身氣質清冷,即使年逾四十也不掩其美貌,頗有歲月不會敗美人之感。
阮明月見不遠處那個極其漂亮的姑娘盯著自己,禮貌地點了點頭,蔣科偉見狀,打趣道:“誒呀,老阮就是咱們樂團最漂亮的一枝花啊,小姑娘都看不見咱們這些老臘肉嘍。”
說完這句話又被阮明月瞪了一眼,“姜小姐,別聽他胡說,我們直奔主題吧,看看新曲子怎麼樣”
原本只打算過來當背景板的阮明月也不得不主動要過曲譜來緩解尷尬。誰知面前的小姑娘竟然真的遞給她一沓紙。
“您是民樂的吧正好我這次兩首曲子裡有一首需要民樂團來演奏。”
阮明月的氣質太古典了,太明顯了,姜嫙微笑著拿出了一沓樂譜遞到她的手上,就見那風韻猶存的女士竟然愣怔了兩秒才接過樂譜。
“你說,這首曲子是給民樂團來演奏的”
一瞬間,阮明月覺得自己耳朵出現幻聽了,現在還有幾個年輕人會創作傳統民樂曲子啊
可是看到那含笑點頭的小丫頭,阮明月心中的不可置信被激動代替,她翻看樂譜的手竟然有幾分顫抖。
顧不上其他人的目光,阮明月認真看了起來,姜嫙的樂譜很詳細,甚至還在某些段落標註了樂器。
有著這份標註,阮明月的心中很快就有了旋律,見她的面色越來越的激動,蔣科偉和其他人耐不住性子了,沒等姜嫙分發桌子上的樂譜,他們就主動去拿,甚至一度還出現了爭搶的情況。
“誒,是我先拿的,你個老登怎麼回事”
“說的好像你不是老登一樣”
“我比你小五歲,還是四十多。”
“行行行,中登。”
“你來拿不拿,不拿讓我先拿……”
平均年齡35+的組長們像是一群搶奪糖果的小孩,一個個拿到樂譜就迫不及待地翻開,像是把糖果吃進了肚子裡。
見姜嫙唇角的笑,江塵音也失笑道:“他們就是這樣的,看到好曲子總是迫不及待。”
這是真正熱愛藝術人樣子。
“《鋼鐵洪流進行曲》”
“《鎮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