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瞅著也不像是難受啊……怎麼感覺還挺開心的呢
想了半晌,汪導還是沒敢往季與非騙他這個方向想,應該是與非強忍著的。
與非他真是個敬業的好演員,汪導感慨地想。
不過這些話敷衍的了導演,敷衍不了姜嫙。
“你有皮膚飢渴症”
這一天拍攝完畢後,姜嫙找了個機會,拉著季與非到了一間空置的民房裡。
男人沒第一時間回答,只盯著兩人肌膚相交之處,幾秒後才抬起頭望向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覺得也不是。”
姜嫙撒開季與非的手腕,“你之前是對與女人肌膚接觸很抗拒的。”
她之前就注意到了,只是那個時候她沒興趣探究季與非,現在麼……被他佔了那麼久的便宜,總得問問。
季與非早就預料這一天,也不做隱瞞,垂眸的一瞬間就決定把一切全盤托出。
男人沒在意身後牆上脫落斑駁的石灰牆皮,依靠在了上面,輕聲嘆息了一句。
“我是有厭女症,只要碰到女人的皮膚就會感覺到噁心難受。”
姜嫙沒有說話,準備認真聆聽一個人的傾訴。
“你覺得我長得帥嗎”
男人忽然抬眸問,姜嫙還沒回答,他就自答道:“是帥的,我知道。”
聞言,姜嫙忍俊不禁,剛想打趣他,可在看到季與非那張臉時,到嘴邊的話又換了。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正午的太陽穿過狹窄的窗打在他的側臉上,一半的臉極度曝光,一半的臉淹沒在黑暗中,中間的分界線峰巒起伏道盡了他優越的五官,襯托得他猶如神祇。
“哈哈。”
一向高冷的人竟然因為這句話輕笑了兩聲。
季與非摸著自己的臉,想起了那一段時光,喉結止不住的滾動。
“我剛出道的時候,因為這張臉一炮而紅,然後我被一個女人看上了。”
按理來說這一段可以吹個口哨,再來一句打趣,可是魅魔的感知告訴她,季與非的狀態不對。
“她四十歲,我二十歲。”
看到姜嫙開始凝重的神色,季與非心裡又噁心又摻著些喜悅,他掐著手心繼續道:“她一開始是贊助我拍戲,我以為她只是欣賞我,畢竟她的年紀足夠當我媽了。”
“後來,她開始追…求我。”
這個詞季與非說的尤其家艱難,誰會想要被一個大二十歲的長輩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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