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呼...喝哈...”,彥卿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大招了。他只知道他的二師父已經打了824次呼嚕了,再拖一會兒可能就睡到自然醒了。
他已經累計悟出了三個小技能,兩個戰技,四個大招。
但就沒有任何用,就是破不了防。
“雙燕悲!”
“鋒飛雪!”
“舊夢歸!”
冰霧散去,卻只見那躺在搖椅上的人睡得格外的香甜。
他什麼都沒說,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逍遙落霞!”
“雪芒倏神!”
彥卿仔細觀察,等冰霧散去卻只見,在搖椅上刻著兩個字,刮痧。
只能說師父練徒弟是這樣的。
師父只需要躺在搖椅上睡覺就好,而獨自練習的徒弟要考慮的招式就很多了。
“悲冬留客!”
“滄海橫流!”
“冬燕行鳴!”
“玄冰落鳳!”
打完這一套彥卿腳步虛浮,開始頭腦發昏。
“呵...哈...喝哈...不行...差得太遠了。”,他的汗順著臉頰滴落,他附在陣刀上的冰開始融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點脫離管制了。
有種身體不聽話的美感,即使手環能消除他身體的疲勞。也無法消弭靈魂的痛楚。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夜幕星河,等到殘月高掛於漆黑的天空時,一通電話將彥卿那沉睡的二師父喚醒。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friend?”
“託帕?!天黑了?現在時間晚上八點二十四?”
華悟睡懵了,他真沒想到這彥卿如此的不堪大用。連個鬧鐘都當不好。
他無奈接過電話,“小葉,你又有什麼事?”
“後天就要開會了。”
華悟腦瓜子嗡嗡的,他隱約記得鑽石說的是一個月後。“不是說的一個月以後嗎?這才過一個星期不到。”
“提前了...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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