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通知完了,對吧?那就...”
“等一下,還有一件事。雖然您可能知道。”
華悟開始不耐煩了,因為就在剛才他看見彥卿迷迷糊糊的撓了撓自己的臉。
這在他的眼中毫無疑問,這就是挑釁他身為師父的威嚴。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還要打徒弟呢。”
“就是雅利洛VI最近有一些比較有意思的小活動。”
“等我把徒弟揍了之後再說。”
託帕一臉懵,這人還有徒弟?物流部魔王的徒弟?她感覺她得把賬賬藏好了。
託帕有點想知道這徒弟有沒有可能直接繼承物流部,主要是因為華悟平時也沒什麼架子,不然的話她是不敢問的。
“您這徒弟...”
“老家仙舟的,現在的訓練進度已經訓的差不多了。我徒弟現在單刷個一萬隻常規末日獸不是問題。我說你問這個幹嘛?...你該不會是要報給鑽石吧?”
“哈哈...沒有。怎麼可能呢,我哪敢啊,你們這些大人物...”,職場上的爾虞我詐就是如此,一開始就得站好隊。
華悟突然想逗一下試試,他想看看託帕今晚能不能睡著覺。“夠了!你的停頓已經出賣你了。”
“嗶嗶嗶————”
對面的託帕聽著這結束通話的聲音,腦子裡面就倆字兒,完蛋。聽這語氣好像是生氣了。
生氣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個惡魔萬一真的去把那天慧星牆和亞空障壁給摳了。
那麼公司高層第一屆肘擊大賽就要開賽了,鑽石絕對是挨肘的那一個。
無他,就鑽石和塔拉梵這倆人和華悟走得最近,塔拉梵早就鬼刀一開看不見了。
就剩一個鑽石,而且在鑽石被肘墜機後,大機率會出一張毫無卵用的通緝令。
然後大機率觸發惡魔的迴響,就像當年公司打算道德上譴責一下做做樣子,然後華悟這人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又不懂人情世故,直接丟了幾個自我複製貼上的孽物星球。
然後公司就墜機了,自那以後公司道德綁架都得看人。而全宇宙也都知道了,巡獵這地方惹不得,你惹了他是真敢幹你。
就現在這個情況,出現什麼極端情況,託帕都毫不懷疑。
比如直接把從天慧星牆上摳下來的材料,當成標槍插進庇爾波因特總部。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她感覺自己想象力好像是有點離譜。
但是一想到是那個男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她突然就覺得不是特別離譜,甚至可能她所想到還會有那麼一點保守。
比如在公司總部搞根建木之類的,然後讓巡獵星神一箭給公司炸了。
還有華悟當時在星際和平官網上發的那句話。
[我之所以對孽物這麼殘忍,那是因為孽物這玩意兒真的很噁心。既然你們要道德上譴責我...說我殘忍,那麼你們一定能感化這些美麗善良的豐饒孽物吧?你們一定能和它們和平相處的,對吧?]
。報就場當是仇有魔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