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這種事情你覺得要怎麼教？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星嘯微笑著，“我可以是，至少在你的眼前可以。”
華悟突然想起一個難繃的問題，他來這的時候才剛滿18歲，搞到量子之海後容貌定型，現在也才23歲左右。
對面這星嘯雖然長得像剛滿18歲的御姐...但他如果沒記錯，按仙舟星曆算...起碼2000歲打底。
“呃，我下個月滿24，你快2400了吧？你在我眼前裝嫩？”
星嘯打算反駁，畢竟她不信，有人能用二十年的時間衛冕這麼多星神的令使。
畢竟這個男人有騙她的前科。
“哦？我沒想到，你在須臾之年的實力就已經登頂，這天賦和這運氣，我不太相信。在銀河裡...返老還童的方法不止一種。”
華悟一看時機成熟，這個陷阱簡直完美。“嗚嗚嗚...就因為我騙了你，所以你現在就不相信我了？淡了，太淡了，就像水庫蛋花湯一樣淡。不過也好，你走吧。”
華悟如此這般的無理取鬧，星嘯便要在此衰了。
“卡...嗯，熟悉的味道。你不打算教...”
華悟想著那天被星和穹用炮打成兩半的焚風，點點頭道：“不打算，萬一你用這東西和星核造大核彈怎麼辦？我不得成宇宙助攻王啊？”
“大核彈...這東西可比不上軍團的鐵蹄，我只是想要那...哎，說了也白說。納努克大人也沒釋出新的任務，不然我也許可以給你帶來一些其他星球的特產當禮物。”
帕姆在門後聽得膽顫。姬子在大廳看著星走之前裝的走廊監控，拳頭也是握緊。
華悟現在有點好奇，星嘯居然會反駁了，自主意識開始覺醒了。
“鐵蹄？算了吧，你的軍團有幾斤幾兩我是最清楚的。最缺的就是單兵爆發，和幾百個琥珀紀之前的蟲群一樣，甚至還不如蟲群。”
“蟲群...”，星嘯的表情略顯複雜，她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是，我承認，現在的軍團過於稚嫩，遠比不上曾經蝗災中的蟲群，那遮天蔽日，圖染星系的陰影，現在的軍團的確太過稚嫩。單體爆發...以前打算讓你來這個位置，但現在你離開了。”
華悟感覺有點不對，天好像聊死了，“你和那東西有過節？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星嘯頓了頓，“只是沒想到，你會用那種東西來比喻我們。”
華悟開著玩笑道：“現在的宇宙無非四大極端，兩個偽善，四大極端，個別豐饒民，殘餘蟲群，完整的軍團，零星的帝皇機械。以上三個都是不完整的，而現在的軍團要完整的才能與以上的並列。”
“哦，還有兩個偽善，一個公司，一個部分愚者。很可惜，這六個裡面，我進過三個，和我有關係的有五個。就帝皇機械我還沒弄到過真貨。”
星嘯一聽，更沉迷了，這眼前之人重踏毀滅的機率在放大，“你在[毀滅]的道路上走得足夠遠，又為何要如此果斷的放棄它？為了好玩？”
華悟笑著道：“舊職業熟練度刷滿了肯定得換新職業，不過[毀滅]挺簡單的，毀滅之後重獲新生，比起[毀滅]，我覺得它更應該叫[涅盤]，但目前來看的確只有毀滅。因毀滅而重生的星系，我一個沒看到。烈火過後的黑土會冒出新芽，但被燒成琉璃的星球不會這樣。”
星嘯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什麼，她就想吊死在這棵樹上，大概是所謂的慕強心理。“等你[開拓]到盡頭，你會回望過往的雲煙嗎？”
華悟搖著頭，“盡頭？[開拓]無止境，而其餘終有時。即使是所謂的[不朽]也需要改變自己的存在方式來踐行命途。”
“接著吧，你拿這東西...最好別用去搞科研，切記，只能由你一人觸碰。那六個裡，要是有誰被這東西反向分解了，那可與我無關。”
一顆量子核被華悟親了一口後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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