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瓦爾特為了繼承那個孩子的意志,他沒有選擇複製貝洛伯格肘擊王,而是選擇複製了一堆埃風。
“去吧,埃風!撕裂颶風!”
丹恆:?
丹恆看著手中的外宇宙之炎和外宇宙之冰,又看了看被一群豬圍著的貝洛伯格肘擊王,他陷入了沉思。
他不明白,瓦爾特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這種變化太快了,快到他看不懂了。
“瓦爾特先生,這...”
瓦爾特指揮著那些埃風,貝洛伯格肘擊王被一堆豬肘得飛起,青色的資料龍捲風在搖曳著。
強如貝洛伯格肘擊王,也無法抵擋如此之多的豬拱。
“既然繼承了那個孩子的意志,我便要用他的硬幣奪冠,至於這種做法,規則上只說選手不能分身,沒說過以太靈不能分身。所以...這並不算違反規則,相反...我們正在開拓的道路上行進著。”
(丹恆:這個世界顛了啊!)(悲)
“瓦爾特先生,我想我不太適合這種遊戲,你就帶著我的硬幣走下去吧。”
丹恆將喬瓦尼給的兩枚硬幣交給了瓦爾特,沒錯,他打算用這種方式退出。
但卻被瓦爾特打斷,“不,你的終點並不在這裡,在賽場上,等我將你擊敗時...你才能將你的意志傳承給我。”
丹恆:???
丹恆在此刻已經感受到了足夠的折磨,他以為瓦爾特是正常的,只是時不時的抽風。
結果沒想到瓦爾特,只是時不時的正常一下。或者說...在有別的神金髮癲的情況下,他不會表現出來。
屬於隱性症狀,而且這番話讓他不知道要怎麼回。
“額...我......”
瓦爾特看著丹恆,回憶著丹恆當時的那個形態,他明白了,丹恆就是單純的放不開自己。
“我知道,你在意著那些不堪的過去,但...你若不想被過去追上,被你的影子束縛,就得跳出固定的思維,跳出你的習慣。”
丹恆愣了一下,看著手中的硬幣,他的思想開始轉變。
“開拓...屬於我自己的路,不被過去所束縛...嘗試新的事物。我就是我,是不被過去所束縛我。”
丹恆看著地上的水窪,那水中的自己似乎長出了“龍角”。
他看著那“龍角”在心中道:“但過去的罪孽,我不會逃...”
默唸完後,那“龍角”似乎從他的頭上消失了,不再存在。
“丹恆!楊叔!”
星和三月七追了上來,兩人跑得跌跌撞撞。
“丹恆,這是你的硬幣和仙舟羅浮的場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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