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卒:怎麼全是自己人?)
(虛卒:叫我們過來應該是來砍人的,對吧?)
星嘯不語,只是將整個星系點燃。
(虛卒:將...將軍,我們的忠心天地可鑑,您...您為何?!呱————!)
這一天,是阿斯德納歷史氣溫最高的一天。
華悟太感動了,居然還有火化服務。
也是,地圖炮可能會遲到,但它永遠不會缺席,哪怕沒有目標。
而且,還給他燒了一堆士兵,讓他在那邊也能當個將軍。
沒辦法的是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具屍體,一具沒有任何意義,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屍體。
直到那璀璨如恆星照耀一般的火光逐漸熄滅......
只剩下一直漂在那裡的屍體在燃燒時,星嘯才發覺。她把華悟變成了烈火曼巴。
“原來,你一直都在我的身後...可為什麼會破碎成...這個...樣子...”
華悟一聽,終於看到了。那隻能象徵性的詐個屍了。
他嘴唇微動,“發...現...謝...謝.......溫...暖...”
然後那脖頸處的關節咔嚓一聲,整個就是頭身分離,直接嗝屁。
星嘯伸手想觸碰,那頭卻又在觸碰的那一刻碎成了灰,依然飄浮在那裡,未曾改變。
她想說些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害怕聲音會將這最後的東西破壞。
她小心翼翼,控制著那些顆粒,儘可能的將這堆灰還原。
她成功了,也失敗了。剛剛將外貌拼了個七七八八,那華悟的臉下一刻就變成了她無法控制的量子飛沫。
那些飛沫飄向她的臉,又像是撫摸,又像是告別。滑過她的臉頰後,消失不見,她觸控不了,根本觸控不了。
這個場面無異於第三次失去。
人生就是這樣,大起然後大...落落落落落到誰心窩?
星嘯現在很複雜,她的心情十分複雜,吃一顆糖,捱了兩刀。
一刀是她認知中的負創神,納努克。另一刀是她自個乾的,她親手給燒了,還挫骨揚灰了。
她現在繃不住,整個人處於一個斷開連線的狀態,彷彿停止了思考。
(星嘯:我曾把完整的華悟燒燬,阿斯德納只剩我的後悔。)
是的,她沒有選擇開地圖炮,或者開不開都一樣。
反正這裡已經被突突的啥也不剩了,就連光,也不存在。除了星嘯的後悔與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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