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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璃站在原地愣了,跑得如此乾脆,手上這東西定是贗品!
而且,她的劍被搶了?被外來遊客搶劍了?從來都是她搶別人的劍,今天被搶到頭上了?
奇恥大辱。
而距離此地百米的星槎海街道————
“你們兩個,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你們就和那堆冰塊一樣。去和十王司的判官解釋吧!”
此刻,那偽裝的雲騎隊長和末度直接一激靈。完蛋,被豬隊友坑死了。還什麼弒族之仇?現在擱道上混的,誰和羅浮沒仇?誰和那個叫季風的沒仇?忍一下會死啊?
還有這個驍衛是個什麼玩意?閃幾下那堆鳥人就見長生主去了。雖然他相信戰首舉世無雙。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羅浮超人的強度有點高。而且,這個羅浮超人什麼時候重新整理的?
“說話!怎麼?說不出來了嗎?”
那名偽裝的雲騎隊長支支吾吾的,“是我...抱歉,我們一時失察,都是我的責任。”
彥卿感覺自己平時太和善了,這麼大的問題。其他兩座仙舟要怎麼看羅浮?而這個隊長一句抱歉還支支吾吾的?他都被軍訓了,這些雲騎也不能放過。
最關鍵的是,他的二師父就在他身後。
他可是知道,誰不給他這位二師父的面子,他這二師父就要給誰打進丹鼎司,現在有了豐饒,估計得打成肉渣子。
“你覺得這句支支吾吾的話能打發掉我?你讓其他仙舟怎麼看我羅浮?”
末度在心裡暗罵一聲,他再不動下嘴皮子,就要變成冰碴子了。
“這個,怪不得這位隊長,我們今天才得到訊息,分配的職位,彼此之間的確有些不熟悉。”
彥卿眉頭一皺,寒霜在末度的盔甲上蔓延,“你...?面生,而且,這個理由不能說服我。僅僅依靠不熟悉三個字,就讓這些造翼者溜了進來?你真以為我好糊弄?你們例行檢查,都檢查的什麼?”
末度感覺這把死定了,砂壁羽皇,還雲君呢,手底下的玩意是一個比一個廢物。死了後還觸發亡語,純腦癱隊友。
“額...手底下的負責檢...”
彥卿只覺得羅浮的雲騎什麼時候這麼逆天了,什麼叫手底下?
這句話,言外之意就是,你不知道?連個理由都不會找?按這句話的意思,這兩個二貨甚至連監管都不監管一下。
直接十王司幽囚獄七日遊安排上。
他要是不給這兩個安排幽囚獄七日遊,這兩個就得被他的二師父安排巡邏艦三日遊。
“不用說了,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路君,巡防衛隊的值守武官。”
“雲騎何在?!”
彥卿輕喝一聲,遠處就跑過來了八九個雲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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