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開,我要和這兩個小偷理論理論!”
“師兄,擋一下,我不知道她抗不抗揍。”,穹怕一巴掌給這懷炎徒孫打出什麼毛病,到時候給這退休返聘的老年人氣死了,那他不完了嗎?
“你這麼大個人躲一孩子背後,你不害臊嗎?!”
彥卿掃了一眼景元和懷炎的表情,他沒看出什麼情緒,那此事便是小輩間的爭執。
那他這個師兄便有維護師弟師妹的義務!
“這位姑娘,我並不是孩子,我是他們二人的師兄。”
雲璃忍不住,但沒辦法,老鐵墜機了,只能講道理了,“師兄?那你能負責嗎?我的劍呢?”
彥卿雖然感覺此事的道理好像不完全是對面的錯,但他主打一個幫親不幫理。
“你這未免有些不講道理了吧。據我二師父曾告訴我的話,朱明有個規矩是:在戰場丟的劍就得在戰場上拿回來。二師父經常強調,讓我不要大意失巡鏑咳咳...寶劍。”
“這個道理,對於來自朱明的你應該滾瓜爛熟吧?”
“而且,我師弟師妹也只是覺得你與你的劍有些可疑,才將其繳械上交至地衡司。並沒有私吞。且在臨走時告知你要去地衡司自取,又何來小偷一詞?”
“也對,你第一次來可能認不得路,但最近正值演武儀典,羅浮的地圖在街道上到處都有投放。羅浮的民生服務也包含在地衡司,這地方並不難找。”
“雖然我師弟師妹有一定的錯誤,但又是你偷襲在先,更何況你是被師弟徒手繳械。這樣一來,你的劍術與武德都不如我師弟。”
“但我師弟卻沒怎麼學劍,若學了劍...哎,朱明劍客,一敗塗地,惜也,惜也。”
雲璃懵了,這廝的嘴好生厲害,“你說什麼?這就是你羅浮的待客之道?”
穹感覺彥卿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所謂的罵人不帶髒字,估計就是這樣了,“師兄,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兒不給她面子了?”
“師弟,我可有半句假言?被空手奪劍,這有什麼好說的?而且她持劍襲擊你們,還惡人先告狀,她給你們面子了嗎?”
景元開始懷疑是不是劈的有點兒太久了?才導致彥卿最近的怨氣一股腦地全砸在了這裡。“彥卿!你以為自己無敵了,是嗎?”
“彥卿沒有這樣想過,只是...”
“只是什麼?”
彥卿在思考要不要先去把那個步離人和什麼皇砍了再說。畢竟此事關係重大,這裡說的話搞不好得被那朱明劍客落下羅浮安保不當的口舌。
“沒什麼,將軍教訓得是。”
雲璃跟著附和,“就是,你強得過二位將軍嗎?”
彥卿:?
好一個乘勝追擊加目中無人,“將軍教訓我是將軍的事,只不過,你打算無視在場的哪一位將軍?”
“嗯?不就只有兩位將軍嗎?還有誰?”
“看來你的五感聽覺最為弱,雙眼也有些蒙塵。”
“彥卿!”,景元也有些煩了,這較什麼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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