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啊盧卡,快點想...要怎麼做!?”
但他已沒有時間繼續迷茫,很快就到了他上場的時刻。
“事已至此,就這樣上吧。既然來了,就乾脆全力以赴吧!”
擂臺————
“又見面了。沒想到,你居然可以撐到這裡。”
“彼此吧。說到底還是挺幸運的,我們至少沒碰上魔王的師侄們。”
“魔王...這個詞語...”,這個詞語讓託帕回憶起了某些不太好的事,比如在總部到處打轉的賬賬......
“那場比賽我看過了,打得有些兇殘,但請放心。我手下的人絕不會像那些人一般。”
“另外,這場比賽,我只做一個看客。最好止步於此,我可不想讓我的員工去和那些堪比嗜血野獸的傢伙比賽。”
託帕每一場都看了,她以為第一場已經很殘忍了,結果沒想到,還有一個神霄劍法大成的星。
而且,上一場那個拿棒球棍的穹也是個不好惹的,壓根不管人情世故。
“誒?託帕小姐是這樣想的嗎?那我就沒有心理負擔了。大戰一場吧!”,盧卡將纏在右臂上的布條解開,露出他那力量佔比達到99.9%的麒麟臂。
雖然這右臂和左臂看起來差不多,但只有盧卡明白,這隻手遠比他之前的任何一具義體強大。
託帕看著盧卡的手臂,眉頭一皺。“嗯?你的這隻手之前不還是機械義肢嗎?才過去幾天就...”
她試探性的問道:“是仙舟的朋友幫你治的?”
託帕總感覺盧卡接觸了仙舟的禁忌——豐饒實驗。
盧卡看著自己這涅盤重生的右臂,“哦,這個啊,嗯...要怎麼說呢...我的教練,也就是上一場比賽裡徒手接子彈的那位先生。他用一個手環治好了我的右臂。雖然聽起來有點離奇,但...事實就是如此。”
“不信你可以問...不對,魔王已經被他的師兄帶走了。”
“我相信你,畢竟星穹列車的人幹出什麼事來都不奇怪。”,託帕已經脫敏了,不管什麼事,只要和那個人扯上關係就會變得很正常。
託帕向臺下走去,幾名公司員工穿著機甲上了賽場。
她已經提前通知了,想去送的就贏,但不想送的也別送得那麼明顯,至少不能讓外界認為公司的護具是豆腐渣。
至於託帕為什麼要這樣通知!沒辦法,首先不能讓公司丟臉,其次她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員工去給那些牛鬼蛇神當小麵包。
而這些員工也是習以為常了,上司總會提點前後矛盾且讓人蛋疼的要求。
一方面不能贏,另一方面又不能演...
員工:那我問你,我們什麼裝備,他什麼裝備?
員工:之前還有一個機械臂,算半個改造人,這樣輸了還能說人家零件效能好。現在呢?純肉體?鐵包肉打純肉,怎麼輸?
員工:怎麼演?我們集體表演一個漏電?還是讓我們說沒充機甲VIP不能啟動除巡邏模式以外的功能?
員工:我們多少人?一個組長加九個組員。他多少人?他才一個人,要怎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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